“说嘛，我不告诉别人。”

敛住笑意，我子一侧，拂开他的手，不让他碰到，我轻柔地理理小可怜的衣服，完好盖住它肚子上的灰褐色，淡淡地说：“那是我爸爸最后的血。”

“叮铃叮铃叮铃……”

我也忍不住大笑，笑他被我弄了满脸口水。

他指着小可怜肚子上一大片灰褐色不规则的东西，说：“我昨天找到它的子就想问了，这个是什么东西？颜色好特别，不像是油漆。”

吓得我一骨碌爬起，“怎么了？怎么了？”

“怎么补偿？”轮到他斜睨我。

清亮的闹钟在我脑袋边大响，我翻过，一把按住铃声，想继续赖床睡觉觉。

我不认账的态度，令他很生气，他飙哭音给我听，“楠楠，你欺负我，你没有把我当成和你一样大的孩子，大孩子欺负小孩子，坏，坏，你是坏……”

冷肃的声音隔着房门传来，“今天开学第一天，别迟到了。”

眼珠一转，我笑嘻嘻说：“好吧，那我补偿你。”

最后，我停下，嘴，非常慎重地对他说：“扯平了，我的嘴也麻了。”

“我没有。”他委屈的声音很高亢。

“砰砰砰……”，敲门声大响。

“不想抱着玩了？”我拿回他怀里的小可怜。

隔了一小会，程可青扯扯我的衣服，把小可怜递给我。

面对某些人的不依不饶，我只能吓唬他，“小可怜是爸爸留给我的神奇礼物，只有我能让它说话。我要是告诉了你有关小可怜的说话秘密，我梦就梦不到我爸爸妈妈了，你忍心让我梦不见我爸妈吗？”

“不是，”说着，他掀起小可怜的衣服，出它的肚子，“我好奇呢。”

程可青急了，将我捂耳朵的一只手扯下，大声辩解，“你一直不动，我亲得嘴巴好麻，然后，我看了墙上的钟，算了一下，我起码亲了你5分钟诶。”

第十五章：我的脸也是肉来的

“不忍心，楠楠，我不问了。”

他呆滞。

他口齿伶俐，继续说：“你看，我亲了你5分钟，你呢，你亲了我多久啊？”

程可青转转小可怜的木脑袋，极有兴趣地问：“楠楠，你怎么让小可怜说话的？”

我不承认，“怎么会。”

“好……”

程可青的质问，让我很汗……咳……貌似……那个……真是我不对……

终于，我们俩笑累了，不得不停下来养蓄锐。

呃……五分钟……

“……哈哈……以后奖品都是这个……好不好……”，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捂住耳朵，狡辩，“谁让你亲那么短时间的？你贴着我一会，就离开了，你说，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好奇什么？”

“是这样……”，我将小可怜一把到他怀里，趁他没来得及反应，我捧住他的小脸，像戳章似地，又似小鸡啄米，一脸子下去立“吧唧吧唧”几十口，直亲得他满脸口水，目瞪口呆……

“你就有。”我咬定青山不放松，把过错推到他上。

“不告诉你，秘密。”要是告诉你，我用的是腹语，我的高大形象哪里还会存在。

沉默片刻，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他像突然反应过来似的，指着我嘴的动作，哈哈大笑，“好了，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