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不许睁眼，你为什么要为了外人破坏我们的游戏规则？”黎淼角的笑意扩大至整张嘴巴，弧度好似上弦月，微微抽搐时暗一份隐忍的癫狂。“我们继续。”

        “你在说些什么？我什么时候哄过你睡觉？”冉榕糊涂了。

        这种话冉榕听她说过不下数次，原已习以为常。

        “因为……”坐在床边的女人面无表情，与她对视了一段时间，最后歪出那第四种笑意，“刺激啊。”

        “呜……”冉榕被这一下怼出哭腔，闷闷的嘤咛堵在鼻子里，心被撑得酸胀，对方又不动，她忍不住，只好夹紧双，自己尝试去挤压摩内的手指。

        余震停歇后，酥麻的感觉却不停，诱惑回在阴内，越得不到越空虚，冉榕被折磨得心神不宁。

        “你和你死鬼前夫的婚礼当晚，我就在你们门外，那床啊就那么晃呀晃，你每一句息，都被我听得格外清晰，我当时在想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和你房的不是我？我比谁都想压在姐姐上，听你那又又媚的息，感受那里无与比的紧致与――屋里的动静没几分钟就停了，呵呵，他真是废物。”

        “其实从第一次见面时，我就爱上姐姐了。”

        没人拒绝得了被人坚定选择后所带来的感动，像腔被进一个太阳，洋洋热烘烘。

        看来旧情如果不连起斩尽杀绝，就随时会有死灰复燃的可能。黎淼耐着子，抛给她一抹涵养极好的笑，“那我就是这样的人呗，天生坏种、悖德叛，我什么都得出，跟你那宝贝养妹没得比。”

        黎淼还在絮絮说着，冉榕却察觉出不对劲来，据她回忆，她高中时并没有见过她，更何谈去照亮她的生活？

        “她不是这样的人……”

        黎淼听不见一样，伸手抓住她的脚踝，将人慢慢往回拉。“破坏游戏规则，是要受惩罚的。”

        “我装怕黑装胆小，装不敢一个人睡，以此成功骗取了你的同情。你那么善良，因害怕惊醒我，所以抱着我入睡的姿势一夜没变过。”

        “不……”一清从里淌出来，冉榕咬着否认，“彤思不是这样的……”

        后者从虚幻跌进现实，伤心之余，口翕动地更厉害了。

        知她情动，却不知是为谁而动。黎淼笑容讽刺地闯进去，两不速之客一插到底，并没有立即抽动，就那么停嵌在满是花汁的肉中，贴紧肉，静静地感受着它们的痉挛与脉动。

        “啊……”

        “你在演彤思……你为什么要演她！？”冉榕反应过来后，睁开眼瞪着黎淼，情绪激动。

        “为什么要替她辩解？难你不想她像我这样对你吗？”

        “我以为终于有人一心一意爱我，我终于不用去捡别人施舍的爱，我想快点长大，大到可以将你托在怀里一把抱起――可谁能想到你会在我成年当天嫁人？对方还是个十足的渣滓赌棍，就这么毫无预兆的，你成了别人的新娘。真是件重磅的成年礼物啊……”

        “养父将我领养回家时，姐姐穿着高中生的白衬衫校服向我迎面走来的那刻，就好像一光照进了我的生活，我大概是从那时候开始依恋你的。”

        惯带动内的手指一起晃，腻的指撞上来，得冉榕猝不及防叫出声。

        冉榕恐惧地往床缩：“我不想玩了。”

        “不，不……彤思不会这么，她不会想这么……她不爱我。”冉榕哭着摇，她说不清是为自己的自尊泯灭而泪还是为芮彤思不爱自己而泪，亦或是她讨厌黎淼此刻的不信任，不能接受她对自己显出哪怕是一丁点的怀疑，这会使冉榕觉得自己十分廉价。很奇怪，当初对芮彤思穷追猛打时，她都不曾有过这种感受。

        “你怎么知她不会？”黎淼冷御的声线打断了冉榕的美好遐想。

        她此刻像躺在地摊上等待主人降临的商品，行人来来往往，谁都可以打量挑剔她，又谁都不曾将她买下。她原本钟意过一个行人，那人将她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各种功能都试过一遍后，却突然不想买了。黎淼是万千过客中唯一一个只为她而来的，她不挑也不捡，驻足摊子前直直指向她，说：我要她。

        冉榕的沉默与冷静好似都给在了她们的床争论上，每每黎淼吃醋时，她都不正面回应，而是默默张开勾住她的腰，盛情邀请对方探访自己的。

        “不许乱动。”黎淼拍一下她的侧，力有些大，肉被打得直晃。

        说着，黎淼的手已经探到冉榕的阴口，摸了摸，果然泛滥成灾。她笑，嘲笑。“货，这么想被她偷听？”

叹，窃窃私语。

        黎淼：“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千方百计地阻止你跟我在一起？目的很明显，她后悔了，她想要回你，她想像我这样――在你上坏事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