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这次就先玩到这儿吧,”唐钢琴自顾自地站起
,走出了密室,“既然周长笛和齐锣滴在我鞋子上的淫水都被蒲词客和韬短萧
干净了,那我就先出去了。你们收拾一下也出来吧。”
唐钢琴虽然对周长笛的回答很满意,气也消了,但还是一下一下地拉扯着周长笛的
环,只不过幅度小了一下。
“那还真是可惜了……诶!”唐钢琴突然想到了一盒好主意,“那我就给你们主持个集
婚礼吧,怎么样?想要吗?”
“这……他真的靠谱吗?”
“啊啊啊!主人!报告主人!贱狗不敢居高临下地看着主人!求主人饶了贱狗!贱狗……啊啊啊!”
本来以为今天还有下半场的周长笛等人一时愣在当场,直到唐钢琴把密室的门都关上之后才回过神来。
“哈哈,有意思,公开求婚的校园男神竟然是绿
狗?”唐钢琴仰
看了看周长笛,右手往上一伸就扯住了周长笛的
环,“没想到啊,你这个贱货玩得倒
开的啊。那你说说看,是怎么跟跟你的母狗老婆认识的?”
无奈之下,五人只好简单收拾了一下,穿好衣服后才一起出了密室。
“报告主人,那次调教差点暴
,所以贱狗们就没有再来一次。”
“那个,那个,好……”
“主……”
唐钢琴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扫码就进了周长笛等人的群聊。
五人相视一眼,随后便整齐地跪到唐钢琴跟前。
“原来如此,不过……”唐钢琴猛地往下一拉
环,盯着周长笛说
,“你这条贱狗怎么不看着主人回话?”
一出门,周长笛等人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唐钢琴。此时的他低着
,两只手放在并拢的膝盖上,双脚内八靠在沙发下面。
周长笛低着
,两手捧着将手机高高举起。
“嗯啊!主人……报告主人,”周长笛强忍着来自
的疼痛,目光直视前方,“贱狗是在调教韬短萧的时候被他的舍友,也就是齐锣发现了,结果没想到齐锣也是条贱狗,贱狗就顺势收了他。”
“我们的主人
有趣的不是吗?”周长笛站起
来,笑着说
,“看来我们以后……是少不了苦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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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主人,贱狗想要!”周长笛率先回
,
“谢主人愿意驯养贱狗们。贱狗一定伺候好主人,永远忠诚于主人。”周长笛等人以土下座的姿势对唐钢琴行礼
。
“贱狗们的婚礼能得到主人主持,是贱狗们的荣幸。”
“主人,这是贱狗们的群聊,请主人扫码进群,贱狗们随时等候主人的命令。”
唐钢琴飞奔而出,连门都忙了关。
蒲词客看向韬短萧,韬短萧又看向齐锣,齐锣看向周长笛,眼里都是相同的疑问。
“报告主人,贱狗们也是。”
周长笛约炮相识,那次贱狗当的S,周长笛就带着韬短萧一起伺候贱狗,”蒲词客直起上
,低着
有些害羞地回忆
,“那次,贱狗对韬短萧一见钟情了,结果就……第一次被
望冲昏了
脑,玩到一半被周长笛反攻,就,就
了绿
夫夫狗……后来求婚也是被周长笛命令的,当时贱狗夫夫都
着
环、项圈、贞
锁和
。而且,在深夜的时候,贱狗们还脱光衣服在相同地点重复了一次求婚的
程。主人如果想看的话,贱狗把视频发给主人。”
“行吧,算你识相,那你怎么没学这对贱狗夫夫一样公开求婚啊?”
蒲词客等人也同样表示了赞同呀,毕竟,唐钢琴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而且他们也知
,这所谓的婚礼,也不过是一场更大型的淫乱派对,他们对此自然是除了接受还是接受。
“你们,那个,不用这样,我……我,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