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将信将疑，可实在贪恋温，照了。

        范闲闻言不知怎的有些吃味了：“猫的温本就比人高。”

        李承泽一哽，大概是想象了一下范闲说的话，垮了下来，自语似的小声抱怨：“我这半生，都在妖帝的荫庇下得活……可是回了南疆，便只能终日待在府中了……我也想出去看看外的风光呀……”

        范闲用尖拨弄他的珠，又用犬齿细啮他的孔，得他细连连，汗濡津津，发丝都黏腻在了颈间。范闲伸手将其拈开，问他：“殿下出汗了，和起来了吗？”

        “不是难受……”

        范闲惺惺作态，一副舍己为蛇的模样向他自荐，“由我陪着殿下怎样？”

        “你把必安送回了谢家，那我便只能独赶路了，若不走快些，保不齐哪日也像必安一样，被人捉回南疆去了。”李承泽睨他一眼，指桑骂槐。

        “叫我范闲。”

        “与殿下无关，是我自作主张要追随殿下……”谢必安为他的殿下辩解。

        李承泽抬眸对上范闲的眼睛，他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小蛇有些害怕了，虚张声势地佯怒：“你骗人！”

        “如今国泰民安，我那本就已是个闲职了，咳，俸禄也少得可怜，总不够花，平日里还要接些民间的委托才得以周转……”

        “哎呀，路程遥远，殿下一蛇独行实在危险……况且北齐寒冷，殿下若是在路上犯了困，无人照应，被过路之徒拾去剥挤胆了蛇羹，可就连冤都无喊了。”范闲有心吓唬他。

        这兔起鹘落的骤变却让蛇妖也受了惊，骤然幻回了原形，一条玄色的小蛇。

        “真是不巧，我出来时并未携带什么灵物宝，也无人间的金银，可支付不起什么委托费给小范大人。”

        “殿下放心，我是自愿陪同，不向殿下索取什么。”范闲笑，目光却缓缓下移，顺着皙白的脖颈不正经地向下，意有所指地落至李承泽的领衽。

少主，都快急疯了。”

        范闲啼笑皆非地看着手中的小蛇，惋惜地轻叹一声，小心翼翼地置入自己怀中袍内。随后不顾那黑猫张牙舞爪喵喵咆哮，绳索一缚，五花大绑，提在了手里。

        越往北，天越寒，李承泽睡着的时间也比醒着的时间多了，大多时候都是以蛇的姿态盘在范闲腕间或是蜷在范闲怀中。

        一人一蛇结伴相行。

        “那就是舒服了。”范闲诱哄他，“殿下把双也幻化出来，我再教殿下一些人间极乐之事。”

        可惜谢小公子话还未说完，就被范闲出其不意单手结印往额上一点，这八尺男儿登时就被强行化回了兽态――一只通墨黑的矫健大猫。范闲却不他，而是连忙先将原本被谢必安抱着的蛇妖携入自己怀中，免得他摔倒。

        “啊、范闲……范闲……”小蛇不通风月，只觉得范闲住他前两点弄时叫他又酥麻又难耐，情难自禁地喊他，伸手搂住了范闲伏在他口的，羞怯地用尾巴缠紧了范闲。

        “小范大人――”李承泽不知他在什么，困惑地出声。

        李承泽不知那算不算舒服，但转念想来确实没那么冷了，踌躇犹豫了几息，还是将蛇尾幻化成了双。范闲顺势入他间。他握起李承泽一只脚，

        “殿下之后如何打算？”

        奈何小蛇未经人事，不解风情，竟对他的话信以为真了。

        他想了想，又压低了声线，蛊惑般说，“你化出人形来，我叫你和起来。”

        出了谢府，范闲问李承泽。

        “小范大人官职在，怎得这般清闲？”

        范闲倏然将他压在下，剥去他的青衫，拉过被褥盖住二人，伏下，用吻他，取悦他。

        范闲哄，“我怎么会骗殿下呢？殿下刚才难不舒服吗？”

        一天夜间，小蛇贴着范闲的膛，梦呓似的嘀咕：“必安比你和……”

        “不、不知……”李承泽息着，懵懂地回应他，“感觉好奇怪……”

        “你骗蛇……”声音小了些，闷闷的。

        “难受吗？”

        “殿下是蛇，不是人。”范闲好笑地纠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