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糊的白色挂在漂亮高中生的睫上，沉沉地垂着往下滴。和下巴上也是，他哆嗦着咳起来，因着本能反应把夹紧、又被强迫着打开。没有看守提着他的上半、也没有手来支撑自己，明智几乎是一下子倒在了床上，只有还勉强跪着，不过也已经被得东倒西歪，全靠嫖客掐着他两个陷下去的腰窝才能把屁撅起来，被得整个人一下一下往前蹭。明智半张着嘴，咙一阵一阵地发着胀和细微的疼，他叫都叫不出来了。后颈和额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各也发着酸得疼。

        生理上的反应与复杂的情绪几乎要让他哭出来，或者已经哭出来了、只是他还没有意识到。女官可以靠摩阴到达快速高，可前端的不行，只能可怜巴巴地吐着清，阴被摩着发，胀着挤压在两阴之外，像枚被拨坏了的开关。看守点上烟，提起子，看了眼钟，提醒嫖客收敛着点、他要去上班了，就离开了房间。

        而嫖客等着对方离开，就把着明智的，像对待一个飞机杯那样对待他，大开大合地进出，隐秘而细小的快感一点点累积起来，逐渐成为另一种他无法招架的浪。明智哑着嗓子，求饶声混着息全被撞得支离破碎，床铺被晃得叽嘎作响，床单上全是、汗，与明智下的水。他扭动着想逃离这种打桩机一样无趣麻木、频率力度都是一样的法，每次得他感觉要被到胃里、小腹上都能摸到凸起——又被掐着拖回来，一下一下地，被拽着往上猛撞。

        腻的阴被得外翻，淫水把交合弄得泥泞不堪，阴被撑开，在无数次抽插中被磨得充血发红，紧紧地包裹着。端的阴在每次肉相接时被撞到，每次有细微的快感又不达峰，坐秋千一样在最接近高时又被抛下，明智能感觉自己下失禁了一样得一塌糊涂，他抓着床单，甚至没有力气去攥紧，以为自己近乎在尖叫着求饶与哭泣，但实际只是发出快被坏的暗哑呻。对方才不在乎他的反应，只把更深更猛地往里捣，直到明智被得合不拢，僵直了，像濒死的鸟雀般浑痉挛，前端滴滴答答地被出一波高，而女滴滴答答出更多的淫水，陷进一波又一波迟缓的阴高。

        到后来他甚至不知对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上下都被过度的使用让他整个人都疲力尽，女里被进去的泡的烂，稍微一动就能感觉有顺着往下。和后腰上留下不少指印，会在第二天留下淤血而变青。明智挣开了困住他手腕的巾。他的两个手腕都被布料的纹理留下了细细密密的红痕，指尖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几乎已经麻木，因为血循环不畅而惨白。不知这里什么时候会有人来，明智扶着墙，在一片黑暗里坐起来，摸索着找到了自己的内和那条裙子，又在床找到一个口罩。他的背上全是汗，脸红得发，下地走路时得几乎站不住，又顺着滴滴答答个不停——那条内几乎成布条了，明智只得先用纸巾进去堵住，跌跌撞撞回了自己住才开始清理。

        再次分开时他感到了无穷的疲惫与憎恶，对于自己和所有发生的一切。明智跪趴在浴室里，把淋浴的热水调开，他的与的肉都还微微着，只能伸手下去摸索，他小心翼翼拉扯着，最终把纸巾与被附进而黏答答的从女里取出来，纸张的边缘被泡了，因此在刮蹭过感和阴时带来的快感缓慢又平和，明智咬住，伸手进去扣出更多的冲进下水，口依旧是柔的，温驯地包裹住手指，这种感觉更多地像是自渎，明智调大了水，直到手上剩下已经全是粘稠的、自己的。

        明智洗了，漱了口，在镜子前练习发声，对着镜子检查咙的胀情况，用长袖长遮掩印记。洗手台上的手机传来新的讯息，有人发来消息，说能提供一个他和狮童见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