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这群人侍奉的主子更换如水，听说过四家五姓，见识过胡人来了又回北方，现在一纸诏令就让这连血缘都没有的年轻人执掌禁军，拿几吊钱在这寒冬腊月了打发他们了事？契丹人刚想发作，后那个说话的男人早已更不耐烦，卡住郭荣的下颌用力一掰，剧痛之余郭荣只怕脱臼使了几分力，竟差点真把自己搞到脱臼。契丹人手里还拽着他的发，他稍一卸力，一污秽腥臭的阳就捣进他嘴里，把他熏的泪满面。这场面淫秽不堪，只奔着要羞辱糟贱人而去，有汗水顺着他苍白的面孔落进眼睛里，辣得他泪不止，他却死活不肯闭上眼睛，其中明亮燃烧的愤怒让人暗自心惊。

        但是正在他嘴的那个男人看不清他的眼神，或者他确实真毫无畏惧，卡着他的下颌和颈骨把肉往咙里，来回翻搅让郭荣几乎不过气，肮脏的发几乎撞到他脸上。一直到腥臭的猛地灌进他嘴里，那刑一样的玩意才终于离开了他，然后下一刻就是那个等待许久的契丹人发黑的阳——郭荣几乎觉得他今天必定要死在这里！

        不，他着疼的突突直的脑袋，数人侵犯后疼痛已经麻木，被出的让他热的差点绷断理智，但他在初期猝不及防的混乱后近乎自地适应了无不在的疼痛，苦苦坚守的意志警告他：这正是他们希望的，他们不动一刀，而他还未登上皇位就已变作被折磨的傀儡，他必须走出这里！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但是对于每刻都在遭受侵犯和凌的人来说，仿佛他又在意识清明后挣扎了整夜。他的人换了个带着帽的中年男人，此人似乎于风月上颇有讲究，见他不受控制地得了趣，也似乎来劲地忘了时间，拖着他反复磋磨。隆冬寒风正盛，被剥了衣服的青年本来冷的直打哆嗦，此时在连绵不断的剧痛和不正常的下反而浑燥热不已。被压在木桌上让他看起来仿佛躺在案板上一样供人观赏，年轻的皇子虽然在数年前已领军职，但毕竟不曾在饥荒离乱中劫掠亡，修长结实的匀称而美丽，白皙的肤色因为折磨和燥热而泛红，在寒冬里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这是一个在乱世里幸运的，但又看起来丝毫不令人畏惧的，甚至还令人难得地生出些对男人的兴趣：参与这场预谋的士兵似乎有些过于沉迷了。帽男甚至炫耀起他的“技巧”来，郭荣不知他用了什么伎俩，只感觉比疼痛更难忍受的剧烈快感在下腹一阵乱窜，了许久的难耐地了几下，眼看就要出来的瞬间——

        帽男洋洋得意地紧紧住了他的，急剧的痛苦轰然炸满全。如此强烈席卷一切的痛苦彻底挑断了他对疼痛的感知，他无意识抬起手臂狠狠撞在破旧的木桌上，他甚至完全丧失了手肘的感觉，而木桌在一声巨响后整个歪向一侧倒在地上：它终于彻底坏了。

        巨响让所有人惊觉，士兵们作鸟兽散，果不其然不久后，就隐约有蹄和呼喊的声音自远传来。

        这些作恶犯上的人逃的太快，他们甚至没来得及销毁罪证的痕迹，所幸翻倒的桌子和木屑掩盖了一些狼藉。郭荣慢慢挪到墙边，靠着息了片刻。

        衣服离他并不远，他伸手捞了过来，但是已经破碎成几片布块，他只能咬牙勉强披到上遮盖一二。下的情况则更加糟糕，浑浊的水混了血水变作红色，到地上看着十分吓人。此刻意识回笼，他只觉上无不痛，冷风在伤口上真如碎冰渣子扎进血肉里。

        片刻后他听到了非常熟悉的蹄声。他以令自己都感到惊讶的意志力，扶着墙站了起来，慢慢向前门走去。每动作一下对他都是无不在的痛苦，他真希望李重进没弄匹来。

        李重进在观门口下时，就闻到空中有淡淡的血腥味。从军征战的人都熟悉这种味，但是这里还有另一种，战场不该有的，特殊而难闻的气味。

        他握紧了刀，警惕地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