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昏暗的幽光，他能看到底下微微翕动的口里，似乎有一个半透明的、橄榄大小的圆球在里，正随着主人轻微的呼而颤动着，只要轻轻一按，它就会掉出来，当啷地在木地板上上几——

        但他没有那么。餐刀探进红的口，手腕一转，像那些解剖尸的教士，动作冷酷地把蜡球“剖”了出来。

        私被冰冷刀刃碰的些微恐惧感让年轻教士的大微微颤抖起来。卡洛斯把沾着水光的蜡球放在一边，按住他的双，一手拿过烛台，凑近一张一合还在水的口，挑了挑眉：

        “啊，看来那位大人说的大错特错了——何止连一个先令都不需要，简直是……”

        他的手指探进眼里。冰凉坚的手甲刮着的肉，被伤害和摧毁的危机感让司铎绷紧了。卡洛斯毫不怜惜地一掌拍在大内侧，换来浮起的红痕和司铎的低低惊呼，肉一阵收缩，颤巍巍挤出一点金色。

        ——一枚金弗洛林躺在卫戍长的手心。然后是第二枚、第三枚，有的被卫戍长官长长的手甲抠挖出来，有的一松劲儿就自己落出来，摔落在桌布上，闷闷一声响。钱币之间勾连着晶莹的淫，覆盖在金币上浮雕的百合花与圣像上，也牵连在钢铁的手指间，宛如一浸过水的淫靡蛛网。近似于生育和排的奇异感官验把星期日刺激得闭眼急，正襟危坐时他还能够勉强忍耐，此刻那些金币全然不听他的支，要么被肉挤出去四乱，要么凭它们复杂的花纹刮着感的内，还有两因为佩手甲而坚长的手指勾动着它们，摩过高热的甬。里一点一点吐出些水来，阴也高涨，弯向小腹——他分明记得养父把它们一枚枚进去时没那么难熬……那时他箍着自己分开双的手都没抖动过，虽然他把深深埋着不去看。

        七枚足金的弗洛林摆在桌面上，每块压着它们洇出的一小团令人羞耻的水痕。还有一枚被推挤得略深，卡洛斯把烛台放低了去照，火几乎撩到司铎最脆弱的官上，他感受到危险的热意，腰就不自觉难耐地扭动起来。卡洛斯却不让他逃脱，右手狠狠按住少年人的腰腹——

        “呃嗯——！……”

        “……哈呼、啊……”

        他今夜第一次，丰沛的水带着最后一枚金币冲了出来，落在卡洛斯手中所执的白蜡烛上，盖灭了火光。秀气的阴也小小地吐出些水，在黑袍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白痕。

        卡洛斯简直有些想为这场淫戏鼓掌喝彩。

        “您真是天赋异禀。”他亲吻年轻人的下巴，声音微颤，“不是作为情人，而是说作为娼。”

        他像打开礼物那样揭开司铎蒙眼的黑纱，向他展示那支被他淋灭、或者被出的金币盖灭的蜡烛。年轻人眼角带着些被快感刺激出的红痕，眼神却显得冷静得过了，瞳仁那一点深蓝幽幽然，仿佛冷冷地观照着自己的肉被生理快感掳获，而并不随之沉沦。

        卡洛斯愣了一瞬间，又了悟似的大笑起来，去吻他的眼睛，“我现在更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