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希望在脸上留下痕迹，会给工作日带来不便。”艾尔海森冷静地说，通过镜子他看到多托雷来到了他边。

        还好没起来，应该不会留痕，他想。

        艾尔海森深一口气，扯下子，出红的。他的屁还在发，忽然暴在空气中的冷意加剧了他的不安，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起来。

        “你……”艾尔海森捂着麻木的脸颊怒视多托雷，他可从来没同意他打他脸。

        多托雷还是面带微笑地看着他，然后“啪”地又是一巴掌，这次扇在了右脸。不是很重，可他忽然就了眼眶。

        艾尔海森以为多托雷要采纳他的建议，于是提上子站起来，转过――

        多托雷没说话，着他的右肩地将他的子猛地掰过来，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左脸又挨了一掌，打得他侧过去。

        这次艾尔海森学乖了，低下避免与多托雷对视，形成防御姿势，而不是不顾死活地仰着把脸送给多托雷打。

        “太疼了，我控制不了。”艾尔海森说。他确实不怕了，有了上次的经验，他知多托雷是不会伤害他的，打得再狠也不过是疼而已。

        “啪――”

        多托雷停了下来，松开了按在他上的手。

要往旁边一躲，积累的鞭数大有往无穷大发散的趋势，多托雷有点无奈，只好腾出一只手帮艾尔海森固定住。

        多托雷重新拿起藤鞭站在他的后。

        只见多托雷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恬淡优雅，分明心情很好的样子。

        “你先起来。”多托雷说。

        这一掌力更足，脑袋里嗡嗡响，眼前一阵晕眩。

        然而多托雷一扬手，又一掌袭来，迅疾如风，令他来不及反应，巴掌落在了同一侧，同一个地方，力没有之前那么重，但是准地覆盖在已经起的肤上，激起数倍强烈的痛感。

        艾尔海森几乎是摆烂式挨打，被多托雷双手反剪固定在腰也能左扭右扭个不停，他毕竟也是个习武分子，多托雷一只手几乎要按不住他了，藤鞭也乱七八糟地波及了他的腰和大。

        艾尔海森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眶

        清脆明亮的巴掌声响彻整间屋子，艾尔海森的左脸猝不及防地挨了一掌，很重，打得他重新趴倒在桌子上。

        “现在可以趴好了么？”多托雷温和又冷漠的声音响起。

        “你不怕我了是吗？”多托雷冷冷地开口。

        他缓缓转过，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多托雷，莫非这家伙生气了？

        他低着，用手轻轻抚摸两侧脸颊缓解疼痛，他忽然有点不知所措，好像此刻自己是个犯了错的孩子。他的心得越来越快，他很怕多托雷忽然拽住他的发把他的脸抬起来扇，那样他会很想要把这场情趣游戏升级成武艺切磋。

        “子。”多托雷淡淡地提醒。

        这种程度会留痕迹吧。

        第一次被人打耳光的艾尔海森脑袋一懵，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也清晰起来。

        他立刻走到房间的穿衣镜前，观察起被打的地方，他看到镜中自己左脸白皙的肌肤上清晰地浮着几鲜红的指印。

        “一百二十七下，你之前欠下的，还是同样的规则，不能躲。”

        “你可以把我绑起来，这样我们都能省力。”他甚至还自己提出建议。

        艾尔海森一怔，犹豫了片刻，然后默默走回桌子前，趴了下去。

        啧，还真疼……艾尔海森眨了眨眼睛，缓过来后扭看向镜子，这次脸颊果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