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声音有些干涩，前面还轻飘飘的，后面却好像琴弦般颤了一颤，但很快又稳住了，只是眨眼的瞬间没忍下眼泪。

        说的明明是梦，可他却觉得自己有些不过气来。

        你想将他推至天下最尊崇的位置，让他能翻覆乾坤、平定四海，从此史书昭昭，写得都是天命所归。

        “四哥，”你缓过气来，抬手握住他的手腕移开几分，“或许不该如此，但在这之前，我有话想告诉你。”

        顾时夜停了动作，垂下眼睛，低低地应了你一声。

        你抬啄吻顾时夜的耳畔，在间，尖往来轻耳廓，着气，“疼，要四哥亲亲我才能好。”

        可此时此刻他竟不忍去深究，毕竟，碎冰的朝夕相伴是真，只救他于濒死之际也是真。

        他的呼立时

        浮生暂寄梦中梦，世事如闻风里风。

        夜色上涌，月光照见室内光景。顾时夜衣衫半敞，躯壮紧实，周肌肤因长年打仗而留有深浅不一的疤痕。左肩新添的箭伤刚刚结痂，看起来目惊心。

        “我只是想知，一直以来，你看着我的时候，究竟是在看谁？”

        或许最开始，你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获得奖励，但见到他的那一瞬，便为他存了一点私心。

        这点私心一夕间滋生如株，因着他的无声守护，日生夜长、终至参天。

        “我知你出生北地，策疆场，也知你沉寂深，负血仇。即使没有我，你也一样可以打赢异族，易主王都。但我总归放不下你孤一人独自面对。”

        “疼吗？”

助纣为。

        下有几分锐痛，却更多是难以言说的不能自已，只想心甘情愿地住他，紧紧裹缠不休。

        你的眼前忽现他为你挡箭的情景来，他挡在你前，专注地看着你，眼底是隐隐的悲伤。

        就好像真的有发生过这样的事。

        手指抽送间，一寸寸摸索着柔内，寻到中那感所在，轻轻按那方寸之地。你已是情动，下生出，间一片腻。你挪了挪子，用轻轻挨蹭着他，满是邀请之意。

        迷糊间一吻终于了结，他离了你的，转而一寸寸，一分分地吻向你的锁骨。颈侧柔的肌肤被人细细吻啃咬，只觉缠缠绵绵的一点酥麻。

        你望着近在咫尺的人，还是熟悉的眉眼、熟悉的面容。

        “唔...”吻所过之一片濡，带出的意顺着肌骨遍全，你下意识扭动，却在两人紧紧相贴的中方寻不到一丝空隙，只得攀上对方的背，用力抱住他，如溺水之人抱住一浮木，口中不住呻息。

        “我过一个梦。在梦里，你我本是一对眷侣。但我却不辞而别，了无音讯。你站在江边，等了我一辈子。”

        “我知。”

        顾时夜深深吐了口气，抽回手指，终扶着你的腰，缓缓插了进去，鼓胀端一分分推进，到深，才终于暂停下来。

        “所以自见你的第一面，我便有了想要弥补的人。”

        他低下，以旖旎缱绻至极的吻作为回答。

        顾时夜膛起伏，复又重吻上来，吻得更深，尖探到口中，轻轻弄，辗转。他的手盘桓在你的腰间，一点一点，慢慢向下抚摸。

        你望进那双浸霜雪却饱深情的双眸，只一眼，所有的思慕与喜欢，都得以心意相通。

        即便因缘是错，他也甘之如饴。

        灯摇曳，烛影错落。二人贴得极近，长吻未歇，你只觉对方下那已然，情深难耐地硌在彼此交叠的间。

        墨色的眸底心绪暗涌，顾时夜却只是吻上你的眼角，去几滴眼泪。

        “自始至终，我的每一声‘四哥’，唤的都是你。从来就没有旁人，我喜欢的，只有你顾时夜一人。”

        你抬起眼睛，锁住顾时夜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