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那不置可否地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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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比上次有趣，可惜没什么特别有用的东西，”唐无既了酸疼的手腕，“有趣的我都圈出来了，要是还有别的，欢迎再来找我。”

        这才是断药的第一天。

        “如何？”铜那终于传来了声音。

        唐无既取出自己的破军衣，三两下穿好，唐门虽然怕他逃跑，但也不可能让他一丝不挂地在工作间事。

        石室内除了他之外空无一人，唐无既却看向墙上的铜，等了一会儿没回应，心里就有数了：“看来真是这样。”

        “他和之前送进来的那些不一样。”

        都怪自己太急躁了，阿卓孜反思着，握了握拳。

        唐无既就这样沉浸在图纸中浑然忘我，直到最后一张图纸成团又铺平，他写下几个字，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完成了。”

        “哦？”唐无既微微一愣，不悦地皱眉，“这才第一天，何必这般着急？”

        如此严密的防范只为了断绝唐无既任何逃走的可能，毕竟二十年前唐悼生是如何逃出去的，至今仍是天坑最大的谜团，而且还是一个能危及唐门百年基业的谜团。

        “还有四个。”

        “没什么要说的话，今天的任务就到此为止。”唐无既站起边走边脱衣服。

        唐无既眼底幽光稍纵即逝，继而勾起角：“难得有个合心意的，我倒是当真有些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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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椅子上坐下，沉心静气地拿起笔开始翻阅那些纸稿，先略地看过一遍，分拣成不同的几堆，再细细批注，有的只看一眼便揭过，有的却停驻许久，然后铺开白纸或算或画，不知不觉脚边堆满了废弃的纸团。

        工作间本是一个稍小些的囚室，同样是大块的石料垒成，墙却在一边呈现出弧度，只有最边缘的房间才会是这个形状。比起唐无既住的地方，这里更亮堂，也更拥挤，桌子上一叠叠图纸，架子上各种机关零件，甚至还有半成品的武，这些就是唐门真正的机密，也是唐无既绝对不能带出去的东西，即使是带去通另一的房间也要付出死亡的代价。

        说罢，他把破军衣扔进了通口的藤筐，深一脚浅一脚地消失在黑暗中，随着机关响动，暗门再度关上。

        “那个人差不多也该还回去了，药堂得紧。”

死了。”他意味深长地说完消失在里面，又是一阵巨响，暗门关上了。

        “唐无既……”阿卓孜喃喃地念着那个名字，坐定闭眼运转心法，不一会儿，肤上渗出大颗冷汗，冲失败造成的气息不畅使他不得不停了下来，大口着气。

        他相信那是明尊对他所困境的指引，就像梦中的圣火曾经谒示他拜入明教一样。

        来到桌子前，唐无既挽起袖口翻了翻新送来的纸稿，轻咦：“居然还有唐悼生的手迹？你们不会是研究出了什么差错，才想到找我吧？”

        而唐无既，或许就是唐门之中离那个谜团最接近的人。

        阿卓孜起重新打量这间简陋的石室，果然在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了一些看起来像是机关的东西，还有墙上几铜，不知是什么用的。当然，唐无既的警告犹在耳畔，他不会真的作死去动它们，走了一圈后，他四仰八叉地躺回床上，琢磨起那个不同寻常的梦来。

        唐无既停下脚步，似在斟酌得失，这并没有让他思考太久：“也对，正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样吧，再给我三天，三天后我玩腻了，你们把人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