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次不行了,他不能去找陆鼎,更加不能让陆鼎找过来,还好自己给的时间是半个月,那个傻乎乎的家伙一向还算听话。
如果可以,他不想跟那人再有别的交集。那种恐惧与顺从,已经连同
神的驯服和
的调教一起印刻到骨子里。唐之峋自己也说不出,如果哪天察米尔汗真的回来了,他对那人是恨多一些,还是……多一些。
现在不能死,虽然失忆之后令自己轻松很多,但只要有想起来的可能,那场交易就有败
的风险。只有死人才会让唐之峋放下心来,当时以及事后的灭口扫尾,唐之峋自认
的神不知鬼不觉。
真是拙劣的挑拨离间,唐之峋心底嗤笑一声,面无表情
:“慕先生虽有大才,却无武艺傍
,又怎会以
犯险。”对于出
长歌的慕长曦,唐之峋一开始是看不上的,即使后来者居上,只凭他曾是燕威娈
这一
份,注定他能力再强十倍,也与帮主之位无缘。不过……
唐之峋被变相监禁的第九日,阴云密布的天空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最要命的是,淫蛊已经进入活跃期了。如果来这之前他跟陆鼎来一发,那还能稳妥压制半个月,可是现在……唐之峋将捂热的
巾浸回冷水中,当这个法子也不
用后,他就只能通过自残让
冷静了,这还是他在刚脱离察米尔汗那会儿一点点摸索总结出的经验。
陆鼎曾惊讶于他手臂上的伤痕,其实大
分都是自己在忍耐和对抗中弄出来的,只有连意志都无法压制蛊虫的情况下,他才会去找陆鼎。
这种天气还在练武的人不多,往日抢手的那几个木桩所在之
,此刻只有一人在那里。
任由淫蛊发作的后果,唐之峋很清楚,他的骄傲无法容忍自己被情
控制变成一条母犬。如果……如果实在没办法……他松开紧握发白的拳
,自嘲地笑了,眼底却是一片萧索悲凉。
“唐副帮,睡了吗?”
“嗯。”唐之峋
糊地应了一声,外面那个白天才见过一面的小年轻也是个明教,隶属于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帮会,看得出对自己颇有些好感,而且抛开外表不提,那人的
子和陆鼎倒有几分相似。
要说意外的,也就是察米尔汗和浩气盟陆鼎并非同一人,自己当初推断有误。也不知那个人在设局时随手用了陆鼎的腰牌,还是对浩气另有所图。但可惜,现在那个脑袋有病的家伙除了缓解淫蛊发作之外,也帮不上什么忙。
正思索着下一步行动,有人撑伞缓步而来,唐之峋脸色冷了下去,他最烦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或许还要加上趁乱挖墙脚这条。
唐之峋似是想到什么,眼神一凛,那件事,或许还真跟慕长曦有关系……一石二鸟的计划失败,察米尔汗失忆变成陆鼎,虽然表面来看获益的是自己,但如今,一切迹象都指向了幕后之人。那人似是知晓了一些秘密,并且针对自己设
咔喀——咻——砰!最后一支追命箭正中木桩
,打空了的千机匣顺势垂到脚边。唐之峋在雨中伫立良久,早就被淋了个透彻,雨水打在发梢和衣服的
革上,聚成细细的水线沿着边缘滴落。
六
失忆后的陆鼎倒是对唐之峋没什么威胁,只是每过一段时间唐之峋不得不
贼似的把人绑起来
那事,因为察米尔汗实在是太过危险了,即使过去那么久,即使面对的是失忆的陆鼎,唐之峋还是会感到恐惧。
摇了摇
甩开那些思绪,唐之峋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白纸黑字的协约条例上。会议开到第五天,帮会那边还是没有派帮手过来,还有那些严密监视自己的人,包括‘令三秋’几位高
的态度,都
透着反常。唐之峋渐渐意识到,这不止是鸿门宴,还是一个针对两人的陷阱,或许从他接到帮会委任书那时起,就被卖了。
这里靠近后山,若是逃走并非无机可乘,但既已落入陷阱,稍有轻举妄动恐怕立刻会被打成叛徒。而一旦失去副帮主的
份,这些年努力积累的威望权势化为乌有不说,只凭昔日诸多算计仇怨,‘令三秋’的人也绝不会让他活着走出这的大门。自己若再想不出突破困境的方法,拖到淫蛊发作,形势将更加不利。
“听闻这次两帮合作全权由唐副帮一人负责,”来人顿了顿,仔细打量唐之峋的脸色,“我本以为,来的会是燕威帮主
边那位谋士。”
唐之峋一想到自己既要保住察米尔汗的命,还要继续给他
,一时气得咬牙切齿,察米尔汗这条后路真是好算计啊!即使失忆了也不忘摆自己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