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龙――我疼……”肉被开了化了，渐渐地渗出意来，在抽插中泛起水声，那痛感也愈发地不明确，和陌生而剧烈的快意一起，要把他的神智搅碎了。碎梦茫然地挪动膝盖往前爬，倒是还惦记着回应龙的话，声音糊得像撒，分明不是痛苦的样子：“别……我没，我没后悔――呃嗯！”

        龙刚把漉漉的吐出来，微凉空气刺激得口一张，碎梦了下腰，一一地都在他脸上。龙愣了下，抬手抹了一把，正要笑，就眼看着了他一脸的罪魁祸首眼圈都红了，鼻子一抽一抽的，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看来是真的委屈坏了。这时候龙才发觉玩过了，又亲又哄地折腾了半宿，还得抓住闹脾气的小猫去洗澡，天色泛白了两人才抱在一起胡乱睡下。

        他们有过那样炙热而情动的年少时光，未知人事时拢在间和薄被里的息，着爱

        他手背上的络和脑子里的一弦都猛地了一下，看见碎梦把自己往被子里一卷，刺猬似的小声，“困了，可不可以睡觉？”

        这次龙如愿以偿地了碎梦一脸。他是故意的，碎梦却猝不及防。那只平时冷冷清清的小猫红透了脸，漂亮五官上挂着他的，短暂空白之后又愤恨又羞耻的眼神把他看得心澎湃，不过还是要哄的，人都要急了，小猫要伸爪子了。

        “小猫叫似的。”龙哑着声音笑他，掌间一收把他结结实实地按回自己下，又去扯他上半将落不落的衣物，“我就喜欢小猫。”

        碎梦惊叫了一声，来不及去推埋进间的那颗茸茸的脑袋，双却不由自主地越绞越紧，几乎是压着龙的脖子不让他动弹了。龙虽没什么经验，碎梦更是个脸薄不经挑逗的，口腔里又又热，尖绕着最感的地方打转，他还在不应期，被这么玩更是受不了，忙着去捞龙的长发，声音颤得厉害：“龙……哈啊！我快，我快――你起来！”

        龙最后抽出来在他。碎梦还没从高中回过神来，口剧烈地起伏着。龙伸手揩了一缕白浊，恶意地凑到碎梦脸侧，人明明还迷糊着，却下意识地偏蹭了蹭他的手，把那些沾到了脸颊上，看起来就像是……

        “我错了。”龙先去亲碎梦一塌糊涂的脸，趁着人还没反应过来，又俯下把碎梦刚刚释放过的进口里，急着谢罪去了：“礼尚往来，你也可以我脸上。”

        碎梦绵绵地回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龙没给他机会，顺着那把细腰往上摸到略显单薄的肌，指尖准地拧上前的小巧珠，那只小猫就抖着脊背乱叫一声，后咬得更紧，温热地淌出一滩水。

        “不可以。”龙低亲亲他柔的耳廓，两指沾着出来的那点东西又插进后，威胁：“你完了，碎梦。”

        “碎梦。”龙咬了他一口，伸手去扯他的腰带，语气没办法平稳了，甚至有些发狠，“你自找的。”

        太疼了。紧窄的甬被撑开，碎梦枕着手臂，眼泪止不住地蹭在袖子上，指尖惶然地攥紧，把那一小块床褥揪得不成样子。他咬着牙溢出细弱的呻，断断续续地叫龙的名字，像是求饶。

天是死在这里也无所谓，索又往前凑了凑，仰贴上龙的。

        “晚了。”龙俯下来，借着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一手撩开他的围巾咬上侧颈，残忍地宣判：“后悔也没用。”

        龙掐着他的腰进去的时候他在发抖。他跪趴在床上，上半的衣物都没褪干净，下面却一览无余，出一截柔韧好看的腰，往下是红的口和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