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水从小孔渗入，细小的冰碴也顺而下，卡在孔的内，化速度又变得极其缓慢。

        那维莱特对温度十分感，接近冰点的刺激会让他瑟缩，为了避免失温，试图寻找热的怀抱。

        莱欧斯利不再制造新的冰块了，他张开双臂将那维莱特紧紧抱住，又用手掌覆在那被冻得可怜巴巴的肉上，借自己的温给它。

        “看着我，那维莱特。”

        话音刚落，闪烁荧光的水蓝龙须混着发丝下，拂过莱欧斯利的脸颊。那维莱特听话低，在莱欧斯利的注视中俯主动亲吻他。

        肉再次绞紧抽搐，莱欧斯利被夹得措手不及，倒一口气才忍住没。

        “接吻就能这么爽吗？”

        他用力凿了两下，趁那维莱特张嘴息的时候，伸进去搅弄一番。

        “唔……”

        那维莱特咽了不少两人的口水，满足地低出声，又被快感冲昏脑，摆动腰肢迎合那肉刃的侵占。

        “莱欧斯利……我想喝……给我……”

        他说得笼统，双闭不拢似地张开，尖探出来着嘴角没能完全咽下的水渍，后面那张嘴也一副渴极的架势，又绞又，把莱欧斯利缠得关大开。

        人类的在那维莱特的概念里是的，他颤抖着沸腾，就连遗留在口的冰罩子也跟随他的感官过载而升华，化作白花花的蒸汽，消失不见。

        莱欧斯利喂了他一口水，黏糊糊的，不像他常喝的那些天然泉水，但那维莱特并未计较，他沉浸在高过后的尾音中，眼角泛红，下又涌出一清。

        “地毯又该换了。”

        浅蓝地毯上全是深色水迹，莱欧斯利的子也被淋得透透的，幸亏他在沫芒放了备用的换洗衣物，否则连这间办公室都不方便走出去。

        零点刚过，最高审判官的办公室大门从里面被打开，看来那维莱特大人与公爵大人的谈话终于告一段落。原本镇守楼梯口的美辛也在最后一名加班复律员离开之后下班收工，整个办公大厅空空。

        “跟我上楼。”

        那维莱特没空整理外衣，里面那件白衬衫皱皱巴巴的，步子有些不稳，还没等他挥出手杖，就被莱欧斯利拦腰横抱起来。

        要是以前，那维莱特断然不会允许莱欧斯利在私人领地之外这样放肆的事情。不过现在的沫芒不再有旁人留宿，领地的边界有所扩张，那维莱特便随他去了。

        “听说你把接下来的案子排在了下午。”

        “对，给你留了足够时间。”

        那维莱特的语速放慢许多，十分放心地把脸靠向莱欧斯利的颈侧，仿佛早已习惯这样亲密的动作。

        “我们可以睡到自然醒，吃一顿丰盛的午餐，外带一份上好的茶点，然后坐巡轨船去歌剧院……”

        莱欧斯利兴致很高，行云水般地规划好之后的行程。“送最高审判官去歌剧院上班”一直在他的计划表之内，只是苦于没有机会实行，这次必须把握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