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停止行驶时她简直要长出一口气，把车上受到的折磨通通散去。捡起自己的大衣，随两人跨出车门，第一次看到这样典雅的庭院。她眼观鼻鼻观心跟着前来接待的人进入客厅，在那里喝了一杯茶两人才终于从大门进来。赫曼长出口气，脱掉自己西装外套的时候莉莉下意识紧张起来，但还好他并无目的，只是坐在另一的沙发上小口啜饮杯中的红酒。

        不知是谁的房间，或许只是一个客卧，装潢陈设都干净简洁，莉莉环视一圈又把视线放到窗外，冬季的黑夜降临很快，此时无尽黑幕早已笼罩整片天空。

        骨节分明的手覆上她的右，了不太满意：“你穿得什么东西，连都摸不到。”她实在是没了办法，干脆拉过赫曼的手，展现一些站街女的营业技巧。

        “你声音还蛮好听的，不知一会儿叫起来怎么样。”简直是轻车熟路到一个层次了，调笑的话赫曼张口就来，莉莉又恼又羞干脆看向一边不说话。

        要不要来一点？

        莉莉的心又向下沉了一点，她抿不搭话，另一个男人出声，他的声音温动听，一开口就让人莫名好感：“好了，别这么说，你要是热的话就把衣服脱了吧。”

        莉莉于是咬着避免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一路在赫曼怀里倚靠，前一对肉被翻来覆去地抚弄，竟然刺激得她快情动。赫曼倒是面色如常，半点没有始作俑者的状态，还在和他哥讨论那些在莉莉看来很晦涩的事情。

        “老板别摸那儿了，摸我的吧。”那双手被拉着进入衣服，突兀地陷在一团肉里。看向她的眼神变得奇怪了，赫曼哼笑一声丝毫不客气，抓住那团肉随意起来，温干燥的手掌抚弄还带了丝寒气的肉，说不出哪里不对，但莉莉总觉得前一阵意，顺着她的脊骨蔓延到四肢百骸。

        忽然右手边的人侧首：“你不热吗？”她反应了两秒才知他在和自己说话，习惯地摆，又小幅度点。那个人被她逗笑了，言辞犀利：“感觉有点傻，怪不得没生意。”

        莉莉点点，双手刚搭在口要把外套脱掉，又停下动作咬局促，她偷偷抬眼看旁边，两个人视线竟都集中在她上，即使被当货物看过太多回，这两人的目光还是让她羞怯几分。

        他反倒起了兴致，要莉莉喝下一口，结果她刚咽下去就一阵呛咳，倒是逗得他哈哈大笑。

两个人在她上车以后再没有把视线放在她上，嘴中讨论的东西莉莉从未涉及也本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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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酒量这么不好，不能去酒吧里卖提成了。

        “你先去楼上，我们一会儿就过来。”安斯加轻轻拍拍她的肩膀，说话时边过来一个人示意莉莉跟他离开。

        这样的话还有什么好说的？莉莉愣一秒就把外套褪下，无意识地环手抱接受旁人的审视挑拣。出乎她的意料，没有什么过于骨的话语，最多也就一句，没想到你还有料的。

        谢谢，我不会喝酒。

        “确实有点东西，哥要不你也摸摸看？”他颇有些桀骜不驯，随口点评还要邀请哥哥也来玩玩。安斯加不予理会，笑了笑摇：“不急于一时，等回家再说。”

        她仓然一笑，确实她也没有去店里陪酒的资格，只是最底层的站街罢了。

        “怎么，还要搞情趣，等我们给你脱？”那个看上去年轻一些的男人开口，每次说话都这么不顾及别人感受，仿佛为了专门看她不安的模样取乐。

        她不确定两个人有没有看到她这般模样，但旁――听到那个人叫他赫曼――的赫曼挑眉：“坐这么远，怎么服务客人？”她窘促地向他们的方向坐过去一些，被拉住胳膊一下子拽到怀里，下意识惊呼一声。

        没想到这么一望正好和另一个男人对视，他的眼睛和赫曼一样是很好看的冰蓝色，但有着无尽的春日意，注视别人时温柔和煦，莉莉赶紧移开视线这回只能看她的大了。

        她竟然还有些不适应如此派，她之所以这么羞涩是因为今天犯了懒，只穿了一件紧莫代尔棉的秋衣就出门，左右寻思客人办事的时候也不怎么脱衣服，索就穿件和又方便的。没想到在车里就这么脱了外套，而更令她羞耻的是，她实在随意连内衣都没穿，此时在温环境中，口两点微微立摩衣物，格外明显又感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