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nny,從現在起我就是妳的連體嬰姊姊了。」娜娜說,竟然不叫我Pookie,可見是真的認真起來了。
節,但只要大家同心協力,一定可以渡過難關的。」最後雪姨不忘提振士氣,我只覺得無比沈重,無端捲入匪夷所思的電影情節。
「我只是無法忍受沒人吃的肉類食物,是我自己的問題。妳來就是為了說這個嗎?」他說,絲毫不在意,反而讓我更加慚愧。
「沒有,下禮拜見。」我說,趕緊逃離現場。
「我想去一個地方,可以嗎?」我問,娜娜招來了另外兩名會員待命。
「既然這件事沒那麼重要,那妳是為了什麼來找我?」他問,將我被風
亂的頭髮撥到耳後。又來了,令人震顫的觸感。
「下禮拜我就回去上班啦。」他說,這時我才真的鬆了一口氣。
「妳的保鑣嗎?」他的臉色仍有些蒼白,不過取笑我的表情一點也沒變。
「沒關係,我不會對妳怎樣的。」他說,我竟然有點失望。
「怎麼了?」我問,他的手好熱。
他住在新穎社區的公寓套房,我在一樓中庭跟他見面,不遠處站著兩個煞風景的傢伙。他穿著深藍休閒衫和長褲,和我在長椅坐下。
「妳生氣了?」他問,溫柔得讓我想再次觸摸。
「我
邊會一直有奇怪的人跟著。」我無奈地說。可以的話,我只想和他獨處。
為什麼要拼命掙扎呢?人該死的時候就死了吧。嗯,好耳熟的一句話。
「男朋友嗎?」載我回家時,不解風情的保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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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滿意嗎?」我問,聲音
梆梆的。
「嗯,一起吃中飯。」他說。在我轉
離開時,他突然拉住我的手。
「他們覺得我有生命危險,不過那不是我來找你的原因。」我說,好難,一切亂成一團,而他竟然笑了。
「不是。」我回答:「他什麼都不是。」
「發生什麼事了嗎?」他關心地問,令我更加不自在。
「我不知
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你。」我說,抬頭發現他正面帶微笑看著我。雖然臉頰發熱難耐,我卻捨不得將目光轉開。
「可以這麼說。」我很想挖個地
鑽進去,他正瞪大眼睛盯著我。
現在,我只想見他。
「測試一下,看看他們會不會衝過來。」他說,嘴
湊近我的手背輕輕磨蹭。與其說他在吻我不如說他在「聞」我,真正在手背和指間游移的是他的鼻子,嘴
只是碰巧經過。他沒刮鬍子,嘴邊刺刺的,我的手指經不住挑動而拂過他的
邊和下巴。他
出一抹詭計得逞的笑,我卻覺得自己才是那個被耍的人。
「我很抱歉上次對你莫名其妙發脾氣,害你吃了不該吃的東西。」我說,盯著地上的石頭。
「那就下禮拜見了。」我站了起來,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來這裡,為什麼非見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