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是誰？」秦雄問。

        韓明凌依然是毫無動靜的坐著。

        秦康豪怒而準備上前揍人，杜思辰跟若淵連忙阻止。

        回病房的于嵐看到韓明凌抬頭，而除了若淵沒人注意到這事，她快步走到韓明凌前方，一屁就坐在床上，看著那眼神混濁的老婦人，低聲一笑。

        「康豪。」杜思辰用力握住他的肩，「你冷靜一點，我們把該的事先一，要吵，等結果出來再吵好不好？」

        外頭剛好有個護理師經過，于嵐向她說明了一下，請她幫忙。

        秦康豪揚手想打人，若淵連忙出手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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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爺爺的話，若淵眉頭一蹙，擔憂的望著。

        「我會變成這副模樣，是誰害的？」秦康豪冷哼，「你當初那種事，就沒把我當作是你兒子！」

        「你不知她是誰？」秦康豪冷嘲，「你還是老了，連二十年前的姘頭都忘了。」

        「生不出孩子？」若淵錯愕的看著他。

要什麼？」秦雄不明所以。

        「搞不好是你的，栽來我頭上。」

        「忘恩負義的小賤貨。」秦康豪怒斥焄緁。

        「我姘頭一堆，你說哪個？」

        他嗓音虛弱，渾上下都泛著疼，剛才秦康豪鉗住他下巴的行為，讓他嘴巴痛到差點要張不開。

        秦康豪望著杜思辰不發一語，糾結的眉頭顯見情緒上的掙扎。

        杜思辰忙把一旁的椅子端來，讓他坐著。

        「對，」秦康豪以魚死網破的決絕，「醫生判斷我生不出孩子，所以你不可能是我兒子！」

        仍望著的若淵意外發現韓明凌抬起頭來了。

        「我去叫護理師過來處理。」于嵐。

        「我要知他是誰的種！」

        「不可能！」若淵搖頭，「我媽不可能說謊的。」

        秦雄雖然體已經虛弱，快要不行了，說話都是虛弱的氣音，但他驕傲自信、不可一世的神態，不因重病而稍減。

        「要是我的，我才不會栽到你頭上。」秦雄怒，「我巴不得……巴不得有個像若淵一樣貼心孝順的孩子。」

        「若淵是你的孩子啊。」

        「你這個不中用的男人，又有什麼資格大小聲？」于嵐反相譏。

        「我覺得她說得對啊，吵架是能吵出結果嗎？趕快去鑑定吧，誰的孩子一鑑定就可真相大白了。」焄緁附議于嵐。

        「你……」

        「于嵐，我那跟你亂倫的前妻，你不會忘了吧？」

        「那又如何？」秦雄譏嘲的望著秦康豪，「是你不中用，生不出孩子，我是幫你！」

        「妳要裝傻裝到甚麼時候？」

        「你對她有什麼恩？」若淵不以為然，「不要侮辱我的女朋友。」

        「妳最沒資格講話。」秦康豪抬首怒瞪著于嵐。

        「你們現在是聯手起來弄我一個是吧？」

        「你們別浪費時間吵架好嗎？」于嵐不耐煩，「該採的檢體快點採一踩，拿去鑑定，別浪費無謂的。」

        但他終究還是聽她的，未再找人吵架了。

        一群情緒化的男人！

        她沒好氣地走出病房。

        她就怕這些外行人自己弄，到時又出問題，不知要怪誰。

        若淵不由得想，也許失智也是一種幸福吧，至少不用聽到她丈夫說出這種殘忍傷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