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憬追上了周凛霜，把手往他眼前送，“真的清洁干净了。太厉害了，这让人想一直试吃！”

        “我喜欢你就往购物车里？”

        “一般情况下都会发生标记关系的，除非那个alpha不行。”林憬把购物车界面划过来，继续把不必要的东西删掉。

        比如牛味的扭扭糖，林憬咬了一口，都扯出丝了，周凛霜看着林憬牙的表情就能猜出这东西味不错，低把林憬吃剩下的一半叼走。

        “经济支持应该是要还的吧？”

        “难我应该你不喜欢的？”

        林憬愣愣地看着周凛霜，这家伙是真的面不改色啊。

        “那alpha可以标记这个omega吗？”周凛霜问。

        “所以你是小太监？”

        逛个超市就把一个月的生活费都花光吗？太奢侈了吧？

        “啊……哦。”

        “还……还不错吗？”林憬不是很肯定地问。

        “啊？”

        联盟发给他的奖学金刚好是三千星币。

        “哇，还有这么人化的设计？”林憬试了试，把手指放进那个小口里，感觉到有什么在手指上，拿出来就干净了。

        “包养？”周凛霜很轻微地侧了侧脸。

        “菊味的。”周凛霜开口，他放开了林憬的手腕。

        “你应该是喜欢的。”周凛霜回答。

        “……”林憬深一口气，“等我以后飞黄腾达了，我还你！”

        “还行。”周凛霜从林憬面前走过去，不忘提醒他，“试吃口的旁边可以清洁手指。”

        林憬以为自己戳到了对方，刚想要说“对不起”，却没想到周凛霜轻轻圈住了林憬的手腕，又放回了自己的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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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市的清洁剂。”

        “你是皇帝吗？”林憬歪着脑袋看着他，“每一菜吃之前都得有个小太监先帮你尝一尝？”

        “包养是不用还钱的。”

        这意味着这个词他猜不出什么意思，并且很想林憬解释一下他的家乡话。

        林憬了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对我的叫‘经济支持’，不是包养。我们是非常纯洁的aa情谊，可不是世俗的金钱关系。”

        “咳咳……咳咳……”林憬差点把肺给咳出来，“包养你个鬼啊！我是alpha，你包养我图啥？图我个子小？图我分化迟缓？总不是图我理论测试12分吧？”

        周凛霜抬了抬下巴，示意林憬继续向前走。

        “那你飞黄腾达之前呢？”

        当他对上周凛霜的视线，心悸的感觉袭来，就连咽口水都要费尽力气。

        “……”林憬觉得周凛霜学坏了。他现在都不问“小太监”是什么了。

        林憬还是会各种试吃，他发现周凛霜是不会主动去吃的，大概是不想弄脏手指――这家伙没有少爷的命，却有点少爷的病，得林憬喂他。

        但是周凛霜却点在了他的指尖上，“那我包养你。”

        诶，小子，你还听得认真嘛。

        那一瞬对方的被拨开，林憬怀疑周凛霜会不会揍他……等等，就他们过命的交情为了这事儿揍他不至于，但是林憬觉得……

        而且这家伙吃一堑长一智，他只吃林憬吃过之后没有出怪异表情的东西。

        林憬一把捂住自己的脸，特别是看一眼最后的金额……三千多星币……

        “啊，是啊。”

        那双眼睛的轮廓太好看，垂眼的姿态透着温柔。

        还你一百个大饼，砸死你！

地分辨，从呛口辣味和重的大蒜味里，属于林憬的清甜味蔓延开来，微弱却有着压倒的引力。

        “这歌、这个还有这几样都不要了。”林憬无语，“不知还以为你在包养我。”

        周凛霜不说话了。

        “我的天……怎么会有八十多项？我记得我只选了七、八种吧？”林憬仔细看了看明细，发现有大多是自己虽然觉得味不错，但价格昂贵所以放弃的。

        周凛霜低下了，鼻尖正好碰上了林憬的指尖。

        “包养，大概就是指基于金钱的情感关系。比如说一个alpha给一个omega买很多很多的东西，房子、车子、漂亮又昂贵的包包，然后这个omega哪怕不喜欢这个alpha，因为对方是物质的供给者，所以也和这个alpha在一起。”

        当他们离开超市的时候，林憬的肚子都鼓起来了，他满足地摸了摸肚，凑到周凛霜的边，查看他的购物车面板。

        离得好近，林憬能感觉到对方的温度，他莫名紧张起来，勾了一下自己的指尖，没想到正好勾在了周凛霜的上。

        一点薯片的味都没有了，清香清香的。

        不对，重点是周凛霜怎么辨别出来他其实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