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不会这样,明明刚才看周凛霜聚
会神那么久自己也没不耐烦。
林憬深
一口气,认真地盯着桌上的红豆。
“哦……原来是这样。”林憬摸了摸自己的后颈,上面一层薄汗。
“那么在分化期之前是预热期对吗?”
他没想到还会有烦躁的时候,这感觉就像一千个拼图,还差最后几个,却怎么也对不上位置。
“通常是。”
失落的内源,无论获得多少源质都无法被装满。
但转念一想,人家的
里的内源都启动了,你有没有还是个问题呢。
“不需要去关注那些豆子,只关注你自己的感受。感受你自己的
,你的血
动,你的肌肉骨骼,感受一种联系,在你的
里有一个地方,它就像另一颗心脏,是你的能量本源,它现在可能是空的,甚至于还没有完全形成。但不要紧……你能感受到吗?让它
起来,当它逐渐与你心脏共振……等它苏醒。”
那张桌子前,将他放在了自己刚才坐过的位置,从罐子里又抓了几粒放在了桌子的中央。
“看我,林憬,看我。”周凛霜很轻地拍了拍林憬的肩膀,然后托住他的脸,转向自己,他的目光中是一种看透和接受一切的了然,“先平静下来。”
林憬深
一口气,只对视的刹那,就被对方暗沉却并不压抑的眼睛捕获,烦躁的思绪平静,他听见自己的心
“咚――咚――”
意思是,周凛霜已经是青少年了,而林憬还是小朋友。
旁边的周凛霜一把托住他的背,将他推了回去。
“嗯?”林憬猛地回过神来。
“你怎么还没到预热期呢?”
又或者说是……进入预热期。
“试一试。”
“你自己去玩吧。”周凛霜在他的后腰上轻轻推了一下。
感受到周凛霜手心的温度,林憬下意识耸起了肩膀,心底有什么在往外冒。
他抬手抓过那几粒豆子,正要扔回罐子里,忽然僵住了手。
当房门关上,安静坐在桌前的周凛霜,双手撑在椅子的两侧,背脊向后仰去,像是要挣脱什么束缚,如同绷紧的弯弓,他叹了一口气。
对方又靠近了一点,“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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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当第三声“咚――”响起,周围的一切安静了起来。
林憬忽然感觉自己在面试,有点不习惯正要起来,却被周凛霜的手掌摁了回去。
废话,一直看着同一个地方当然会对眼啊!
“我就说了,豆子不会动的。你说的能力开始分化肯定有什么很特别的感受吧。”
一颗一颗把豆子捡出来,只剩下最中间的那一颗。
“你脸憋红了。”
“你可以呼
的。”周凛霜提醒
。
可惜林憬憋了快两分钟了,豆子一动不动。
我当然是怕豆子动了――被我
动的啊!
“你对眼了。”
周凛霜平静的神情逐渐泛起一丝冰凉,像是要带着什么东西沉入最深
。
他自认为自己是个很有耐心的人,手术台上的瞬息万变他都能淡定地站到最后一刻,可刚才那种焦躁感很陌生。
林憬以为自己在这里呆久了,已经佛了。
那让林憬有一种被当成小孩子对待的感觉,什么叫
“你自己去玩”?
不知
为什么,林憬有点烦躁。
说完,林憬就出去了。
它和其他的豆子不同,更绵
,透着温热感。
“那说明你还没有进入预热期。提前强行唤醒没有分化好的内源,内源在拒绝你而已。内援是和
一起成长起来的,和
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你……应该还有很久才会开始分化。”
如果视线能够
象化,这些红豆早就碾成红豆沙了。
周凛霜好像很期盼林憬和他一样,开始分化。
林憬拍了拍后脑勺,再晃了晃脑袋,“就是盯着那颗豆子,它又一直不动,所以我有点烦。”
林憬呼出一口气,向后一仰,差点翻掉。
“按照你的说法,预热期会充满青春期幻想,我在这里度过了清心寡
的九百多天,连个
片儿都没看过,满世界都是黄沙和虫子,出门透口气都要小心被虫子当成omega标记……或者变成虫粑粑……我真的一点青春期感受都没有。”
“哦,那我跟贺普在旁边房间,你要是忙完了叫我,一起斗地主啊!”
对方扣在自己肩
的手并没有很用力,似乎是不想林憬感觉被强制而不悦,但手心的温度却意外地高,林憬有种被熔化的错觉。
“林憬。”
周凛霜的声音平稳悠长,林憬只觉得自己的思维在他眼底的无限宇宙里驰骋,披星
月,拉开整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