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可是……”涂延
上前再劝,被涂金元挥手打断。
涂延眼珠瞪得像是要
出眼眶,大声制止他
:“不行,此去危险重重,沈寒清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你什么胜算都没有,我不同意你去。”
涂金元又向前踱了一步
“涂爷,您不能去啊,且不说到时候难以脱
,单是仓库里那堆弹药,就够您吃枪子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不如韬光养晦,将涂家的势力存续下去,来日再报此仇。倘若此次我大哥真难逃一死,他也绝不会有半句怨言的。”熊震岳断断续续说得悲切,满脸的大义凛然。
起意,把那批货藏在了青浦仓库。谁能想到沈寒清那老狐狸,这么快就嗅到了风声,明目张胆地踩着涂金元的脸来要挟他,当真阴险!
“你们不用劝我了,”他扶着膝盖站起
,一意孤行
,“熊二,你快去叫上二三十个弟兄,同我一起去青浦。”
涂金元停在距离沈寒清几步之隔
,和颜悦色问
:“不知赌王今日邀我前来,所为何事?”
趁着夜色的掩护,涂金元在熊震岳和二十名弟子的陪同下,悄悄向青浦仓库进发。
生锈的大门哀嚎着打开,室内亮起明晃晃的电灯,将仓库照得恍如白昼。涂金元带着人
冲进去,只见沈寒清坐在一张木
椅子上,正悠悠然喝茶,他旁边跪着被五花大绑的熊震天。一听到脚步声,沈寒清的手下齐刷刷举起手中的枪,瞄准了来人的方向。
“
勒戈
,”涂金元怒不可遏地摔碎了下人递上来的茶杯,骂
,“沈寒清我干你娘。”
傅啸坤既跟他们是一条船上的,有好
的时候大家一起占,涂家摊上事情他总不能袖手旁观,他不
的话,便只能拉他一起下水了,涂金元对此是完全的心安理得。
“放下枪。”沈寒清一声令下,手下们便收了枪械,除了
在熊震天脑袋上那把。
他顿了顿,又指向黑
的一排枪口
:“我大老远的过来,连杯茶都没的喝就算了,还被一群小兔崽子拿枪威胁着,这就是沈老板的待客之
吗?”
“哦?我这里收着的无非是些不值钱的废物,警方对这个也感兴趣?”
涂金元垂着眼长长叹气:“能怎么办,看来我跟他的这一面是非见不可了。”
涂延立
起来,正色
:“那我跟你一
去。”
“混账,我涂金元是不顾兄弟安危自己苟活的人吗?”涂金元的手掌奋力拍在红木桌上,声如洪钟,“还说什么狗屁的韬光养晦,老子但凡活着一天,就不会认怂。”
“爹,熊大爷还在他们手里,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涂延眉
紧锁地问
。
涂金元不容分说一把将他搡回椅子上:“你给我好好在家等着,如果明早九点我还没回来,你去找傅啸坤搬救兵。”
“涂老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沈寒清仰起脸,刻薄的脸上没有表情,“你放在仓库里的那批货,我若是交给警方……”
“别装蒜,我知
你藏了弹药在里
,”沈寒清冰冷地睨了他一眼,“不仅如此,你跟傅啸坤干的那些勾当,也没能逃过我的眼睛。”
沈寒清握着茶杯,
也不抬地冷笑
:“涂老板,你总算来了。”
涂金元抬手示意
后的弟子止步,面不改色地独自上前:“沈老板请我来,我怎么能好意思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