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沈寒清养他这么些年，给他吃穿供他念书，如今还把他当接班人培养，哪怕是块石也该焐热了。但沈慕枝不一样，早在孩童时代，他就没有了心，前挂着的那块热络，是钢铁炼成的替代品。

沈慕枝从柜子里取出烟一字排开，用烟夹取了几块熬好的深色烟膏，熟练地放在酒灯上烤。待烧好烟泡，他才拿起手边的镀金烟枪，将烟泡进大的口，封好，小心翼翼地递到沈寒清嘴边。

又一回故伎重演！像第一次那样，分明知他不情愿，非要把他往穷途末路的悬崖上，以征服者的姿态将他的自尊心踩在脚下，好更加肆无忌惮地控他，毁灭他。

忽然，沈寒清在氤氲的烟气中睁开眼，笑着问他：“你盯着我什么？”

想到这里，沈寒清心中好受些，他站起来往门口走，回对沈慕枝说：“跟我过来。”

干爹啊干爹，你到底要把我怎么样呢？

沈慕枝偷偷用余光打量他，瞄见那颈项上松的和眼角的细纹，心里冒出一个念：干爹老了。

，你向来最有孝心。”

对于这个结论，他有些微感伤，但更多是狂喜，还有难以抑制的兴奋，好像他蛰伏那么多年就为等到那一天。谢天谢地，他终于老了！

“干爹……”沈慕枝的呼重了，他想要逃跑，却避无可避，只剩口激起伏。

沈寒清侧而躺，凑上去急急上几口，感觉四肢百骸的冰冷如水般退去。再几口，子绵而轻巧，化为天上的一朵云，他终于全心松弛下来，陶陶然眯了眼。

脚已经够到了要命的那，对方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卖力地亵玩逗弄，整个屋子都回响着沈慕枝重的呼声。

他看着沈慕枝长大，知他断不会是个简单温驯的角色。养这么一只幼虎在边，保不齐他哪天对自己出凶狠的獠牙。杀了他吗？可他又确确实实舍不得这个孩子。他年轻俊美的肉，他嘘寒问的陪伴，每回行那事时他忍辱负重的表情，这一切，都让沈寒清生气，也令他沉醉。

沈寒清拍拍边的位置，命令：“上来。”

沈慕枝目眦裂，生生从羞辱中迸出熊熊火，翻上了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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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沉的心思暗自在肚子里绕了百八十圈，方下定决心想：怕什么？他一个讨饭的小东西，还能反了天？纵使他以后有三六臂，我总有方法制住他。

见沈慕枝不动，他伸出一只脚，轻轻搭在干儿子的肩膀，缓慢地，一路向下。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隔的烟室，沈寒清踢掉鞋子上烟塌，半倚着看沈慕枝烧烟泡。

夜里，沈慕枝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辗转反侧。窗外雨还在下着，丰沛的雨水哗啦哗啦，下得酣畅，像要涤世间所有的龌龊与猥杂。他的心，也跟着起来

赌王一挑眉，讥诮问他：“你是不行，还是不愿？”

“没，”他慌忙挪开视线，“没什么。”

想起与之相伴的近二十年，与其说沈寒清把他当儿子养，不如说把他当家折辱。赌王格乖僻，时常因小事动怒，他小时候便当了很长时间他的出气筒，干爹一不高兴，他就要被吊起来挨鞭子。往往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直到近些年沈寒清上了年纪，才不那么暴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