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赵水月也就两秒钟恍惚，许星和滟子就手拉手瞧不见了影儿。

        “要不，两分钟？”

        且醉意总是物细无声地，越放越大。

        许星大声嘲笑，“在这里，你跟我谈出淤泥而不染？”

        几个白衬衫打领带，材清瘦长得不赖的俊俏男生，迎着灯光从幕后缓缓而来。

        伴着m2慢摇dj，那夜店独有的妖娆细腰，随着节拍左晃右摇。

        “姐姐，自家地界，是真不要脸了吗？”

        杀没杀赵水月先不论，许星被杀的不轻。

        许星低看一眼，“别动啊，都拍糊了，压看不到脸……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搞得就像你有男朋友。”

        从卫生间出来，没了震耳聋的音乐干扰，赵水月才意识到一件事，她今天喝大了。

        说着叫来服务员，“黑桃a，十瓶，”指了指许星，“富婆请。”

        赵水月点，“有理吧。”

        那情那景，只能两句话概括——

        赵水月竖起一手指，笑靥如花，“你看，把钱买成酒，既成全了你想花钱的望，又不打破我出淤泥而不染的念想，岂不是两全其美，有舍有得？一会儿让他们给你点亮黑桃灯，再加大屏幕上霸屏一分钟？”

        赵水月坐定，浅浅撩了一把裙摆，手腕往旁边一撑，刚合上眼眸。

        “你还好吧？”

        眼前灯红酒绿欢声笑语，满室纸醉金迷歌舞升平。

        有多少人一入歧途深似海，回已是一场空，这奢靡而不真切的验，是多么容易让人迷失让人沦陷……

        赵水月这才端不住，轻咳两声拉住她，“我下，我下，我一直都很下……”

        “什么？”

        在这里留步醒酒的，不止她一个。

        赵水月往沙发上慵懒一靠，单手往膝盖上那么轻轻一搭，表情严肃，一本正经：“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不站在淤泥里，怎么现我出淤泥而不染的决心？况且，本姑就是行得正坐得端，只风不下。”

        卫生间出口，一排酒红色按摩椅，赵水月踉跄两步，用力摇了摇，眼前虚影重叠，她只好摸了个座位坐下。

        她讲起来理，那叫一个是，“再说了，就你我这个姿色，想找男朋友还用花钱吗？该花花，该省省，你懂不懂啊？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咱们得一分钱掰成两半用，感谢老天爷的馈赠——”

        这是夹在卫生间和酒吧内场之间的狭窄走廊，灯光略微暗淡。

        左右手边，以及错对面更黑暗之，就有几抹虚影。

        赵水月好笑：“你懂什么，我这叫出淤泥而不染。”

        毕竟到了富婆的年纪，又有富婆的财力，哪怕小鲜肉只是抻抻胳膊抻抻，她的反应都像个猹一样上蹿下……

        这一刻赵水月突然心生惶恐，惶恐再继续这样堕落下去，她的人生就彻底废了。

        深夜十二点，场舞拉开序幕。

        帅哥杀人不用刀，勾魂夺魄全在腰。

        不过惶恐也仅是两秒钟的酒意上，两秒钟后，她拍了拍脸颊，起拾手机去卫生间。

        赵水月默默呡一口香槟，咽下，托起腮。

        耳边响起一声——

        现在的赵水月，是行走人间的祸害……

        望着散财童子的明媚笑容，许星终于明白，为什么滟子说，赵水月再也不是以前的赵水月了。

来，立好笑地去抓手机，“害我是吧？快删了。”

        酒吧五光十色犹如幻境，幻境之中眼花缭乱，醉意会被提神的音乐声遮盖，只有从那个空间出来，才能意识到自己喝少喝多。

        好一个该花花该省省，好一个感谢老天爷馈赠！

        许星仔细想了想，“好像有点儿理。”

        许星都乐了，“只风不下，装什么纯情小白藕？”酒意上大手一扬，今天说什么，也要一掷千金，让赵水月下一回。

        看许星蹙眉，又添一手指。

        许星反应过来，差点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