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有些害怕他，不止是昨晚的打，还有他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虚伪。

        清风微微拂过，动了少年的衣袖。

        在他初到大巴扎之时，人人都对他冷眼相看，只有胡牙爽朗的送给他一份米圆塔，告诉他要好好生活赎罪。

        至于结果……

选择了后者。

        街上一如既往的热闹，冒险家协会门口是奔波的冒险家，街来旅游的任大小姐和她无奈保镖在商协旅游计划，餐厅门前的烤箱诱人的烤鸡不停旋转，引了馋嘴的孩子。

        哪怕，在世界树里消失也好。

        “砰。”

        “哦哟，可算找到你了。”

        一切都是平静又美好。

        胡牙手上一推，轻易把毫无防备的少年推下了悬崖。

        “……着火了？”

        施刑人便是胡牙。

        在邻家眼里，胡牙是热心的老板，他家的小吃实惠而美味，妻子更是和他举案齐眉，别人有麻烦事他也是每次主动来帮忙。

        群众给他的惩罚是当众殴打，并要求果摊老板让他禁足五日。

        他想不明白，也无力去想。

        这边的山坡满是石子和清晨的泥，走起来并不容易，跌跌撞撞来到山，太阳却已经升高了。

        男人气吁吁，额满是热汗。

        ――为什么人类可以到两面三刀呢？

        失重感伴随着恐惧，他慌张回去看，始作俑者得意冲他笑：“哈哈哈这种蠢话也信！下地狱去吧！”

        “山脚着火了，得上离开这！我买材料路过这里，却看见一群孩子在野炊，我问山上还有没有人，他们支支吾吾说你上山了。赶紧跑吧！火势上蔓延上来了。”

        自那以后，胡牙便和远符合作，胡牙当打手，远符负责清理，在一次被打失去意识之时，偶然听到胡牙家暴妻子多年的事实。

        散兵找了个靠近崖边坐落的枯萎树桩，盘坐下，静静俯瞰忙碌的须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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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的声音兀地响起，他回，竟是胡牙。

        朝阳错过了。

        散兵静静欣赏人间的安然，羡慕之情油然而生。

        散兵顺着胡牙的方向坐起，上探出悬崖之外。

        “那群孩子有没有事？”

        散兵一惊，这座山比较大，他一直坐在山，确实没发现什么异常。

        直到他被人污蔑偷东西后，胡牙自告奋勇，要帮他查清真相。

        “你怎么这时候还关心别人啊，”胡牙，“放心，他们已经走了，不信你去看……”

        如果……他没有过那些事情就好了。

        那样就不用痛苦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