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着郭嘉说的，“尚需一个时辰。你恐怕坚持不了，还是我先来。”

        学长……所言何物？

        贾诩不解，又见郭嘉轻轻叹一口气，十分不舍一般将他放开，而荀彧踏着轻盈却坚定的步子走来。短短几步路，贾诩莫名感到威压与胁迫，这是从未在他上感受过的，不由瑟缩起来。

        “别怕，别怕，”郭嘉在背后小声哄他，“文和过来。”说着那只冰凉的手扳过他的下巴，迅速地往嘴里了什么东西。贾诩来不及吐出，被扣住下颌推进口，顿时惶恐；又一只手伸过来，将冰冷灌进口中。

        椒酒味辛辣，贾诩连连呛咳，好险将那药和酒一并吞了下去，泪水都被呛了出来，可怜可爱地挂在睫边缘。他心生胆怯：“那是什么？！”

        “长相思，”郭嘉笑盈盈的，“前朝少府留下来的好东西，文和可不要浪费了。”

        荀彧也在安抚他：“文和别怕，同你我平日之事一样即可。”

        贾诩没听明白。郭嘉轻轻拍着他的背，：“好文和，不是要我的英雄吗？如今不用你脑沙幕，也不用你髓余吾……帮学长一个忙，好不好？只有你能帮我。”

        帮忙？干那事也能帮忙？

        当然了呀，郭嘉高兴起来，开开心心地和他细数合气之术，诸如筑基、铸剑、调神、择地……末了又讲，这些事情在学中也有讲习，荀学长没有仔细同你说吗？他当初教了我，那现在便换我教与你吧。如果你我同在学，也当如此。那甜蜜黏腻的语调听得贾诩昏脑涨，而这时一燥热气息从骨髓间泛出，烧得骨细细密密地酸胀、痛。

        想要那只冰凉的手……贾诩混乱地摇了摇，却听见自己的声音问：

        要我什么？

        有人答，什么也不用。阴影中看不清是谁开的口，贾诩竟也没能分辨出来。

        地上冷，荀彧把他抱起来。已经弄过两轮，贾诩被得浑红，被拢在怀中时微微抽搐，是高的余劲未过，但药物还未散尽，他下还胀鼓鼓地着，心也得紧，亟待什么东西再凿一凿。荀彧示意郭嘉拿他事先放在供桌上的木匣来，打开一看，是一上好蓝田玉，通莹无瑕，前端棱张如伞，尾端穿一小孔。

        那东西是民间广为应用的淫，名叫角帽。有市井无赖给这种东西起了诨名，其中大号尊称先生，中号冠以副先生，小号则称学长。可是显然，荀彧给他准备的并不是与自己称呼相称的那种小东西。他扳开贾诩双，花心有淫水混着浊缓缓出，这便毋需同常人一般涂抹膏脂。

        很凉，正常使用应当是要灌一些热水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