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哈啊――”路辰了栽在地上，漫天的细密瘙里，他听见你说：“不飞走吗？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可他是谁呢？

        “同位注定――”他看着你扣住他的双手，因为大小，你握的有些艰难，他安静的会意，顺着你的意举过，却在下一秒被你一把翻了个。

        你听不见他的声音，不在意他的神情。

        漂浮着星辰的翅膀多美啊。

        羽翼在手中起伏，像鸟雀。

起腰，曾经遥不可及般的绿意化开来，又被你的动作扰乱。你轻轻勾起指尖，他便再也不能控制住呻。

        久违的，他再一次毫无保留把自己交给你。

        “学长，还记得吗？你从前和我约定，再去初遇的雪山看一次极光的。”圣焰依

        你吻上羽和肤向连接的区域，从脊背抚过侧红痣，掌下的腰一寸寸下沉，你的指尖绕着朱痣玩够了，便一掌拍上翘起的。

        合后的学长就不再是学长了。你从前这样想。但此情此景，在熟悉的神色眉眼里你突然想到给过他的承诺。

        他携领堕灵而来，字字句句宛如刀割。

        “你记得吗？这里总能让你丢盔卸甲。以前也是……”

        4.

        “路辰……”你右手插入他握紧的拳，捕捉到翅膀下面传出的轻微闷哼。“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你和路辰见过很多的风景。极光，海岛……

        除了手下躯的轻微颤抖，你没听见他的声音也看不见他的样子。

        还为学长的他对你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遇上危险，请你一定来再救我一次。”

        记忆对一个人重要吗？你要怎样证明自己是自己呢。

        鸟翅的绒羽柔，原本是用来保的，却因为你的两指撑开了肉，细的羽丝扫上感点。

        “同一个……”“怎么会不一样？”

        金发随动作落到脸侧，他偏看过来，而你又一次溺在那纵容着泛着雾的碧绿里。你想用朱红点缀这一切，于是虔诚吻上他臂膀，细细啃咬，留下一条一红痕。

        是路辰的声音。你终于舍得移开视线，他费力回，一瞬而过的担忧被你捕捉到，你从来擅长与他的相。

        那翅膀多大啊，大到能无数次裹起你这个人。记不清多久以前，你也用天使这个词夸过路辰，你曾经的恋人。现在你曾幻想与描绘过的画面站在了你面前。

        细细的意像毒，一点点蔓延全。路辰难耐的撑起子，战栗着张开翅膀，你吻上那颗红痣，埋在他内的手磨着感点周围，让羽绒一次次缓慢勾过。

        “呃……哈……”

        强烈的撕裂感翻涌上来，你烦躁的按住额。

        你松手，左手胡乱在里重重插了几下，按着他的一口啃上了翅膀。像被压审在地的犯人，路辰轻微挣扎了一会，脑袋被你死死按在地下，翅膀上的黑却越发晃眼。

        羽被你埋入他内，如果说灵活的手指是挑逗的话，那么糙的羽对柔内就过于刺激。只是向外抽就引起他的一阵震颤，幅度大到让羽不小心了出来，你尝试再次进入未果，瞥见了他被刺出的剑口，那有一染血的绒羽随着他的颤动。

        “没关系的，不疼，别哭。”

        自主屏蔽掉他的答非所问，你再次上柔散发着温热的翅膀。你顺着轻吻，又逆着上去，安静的羽翼跟随着你的动作条件反般挣动，路辰抓着地面，稳不住气息。咬上绒轻扯，那翅膀突然刺激到扑棱开，却又因为顾及你被强压住收回。

        于是你用手指带引着那绒羽，一路破开已经有些松的口，路辰溢出声惊，跪着向前歪去，被你托着小腹推回来。

        你稍用力，一羽从瑟缩的翅膀上掉落。你柔柔握住它，目光却不受控制的停留在翅膀上的血。

        “唔嗯――嗯……”

        他在笑。是在笑你的无能为力还是他得逞的计策？星星之火燎原，那对翅膀不受控制的轻微动着，你突然感到气愤。

        “不……嗯是不是，你还是选择了我，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