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刚出生一个月的小狗狗的眼睛么，此刻的窦荛的眼神就是那样儿的，漉漉的大眼睛没有任何杂质，只是看着你，等着你说话。

柴毅然点，派人送窦荛回那小院儿。

“姑娘……”刚刚走出外面，窦荛听见后面的叫声，回，是负责这个队的人，柴毅然，柴毅然窦荛认识，于是下意识的睁大眼睛，带着疑惑看着这个一正气的军人。

唐尧躺在床上，看着房出神，认定了么，认定了那就早早的占下来，省的成天介的气血倒憋出病，可是小家伙实在太小了，不知到底懂不懂男人和女人的生理构造，也不知能不能受的了自己。阿呸，都这个时

柴毅然眯着眼睛看着离自己有个五六米的小女娃，有些踌躇。

今儿早上。

坐了有好大一阵子，也没看见唐尧回来，窦荛抱着自己收拾好的小包裹上了车，抿着嘴，有些怏怏的。

队请来地方上的人，从来不叫真名儿，以前一直是老先生，大家也就一直叫先生，可是此时是个小女娃，柴毅然打了好几个结才叫出姑娘。

这几秒生生让柴毅然出了点汗，要对着这么一双眼睛撒谎真的太难了，他不出来，估计只有唐尧能对着这姑娘撒了谎脸眼睛也不带眨一下。

其实也没什么收拾的，不就是几天时间么，收拾了两件换洗衣服，旁的就没有了。看着扔在床上的男人衣服，窦荛有些愣神，唐尧不知去哪里了，怎么不在家？

抿着嘴不说话，想起师父说的尽量不要问队的事情，窦荛了口气打住没问，只是眼睛多看了柴毅然几秒。

只是当唐尧跟陈正说柴毅然说过的话时陈正练字的手停了一下，然后不知什么意味儿的“嗯”了一声，挥手让窦荛进去收拾东西。

此时，你才会知她的眼睛也可以很深邃，不全然是懵懂的，也不全然是纯然的，小姑娘的上有种大家的飒然。

“你能不能暂时在队里住几天，我们有个演练，希望你到时候能在现场看看我们队员出的各种问题。”很诚恳的说出这句话，柴毅然面儿上不动神色，只是心里恨不得压着唐尧暴捶上一顿，哪里藏个人不好，非要藏他这里！

“你先休息，我……回我有事儿再找你。”柴毅然有些结巴的说了一句，然后走人，留下豆豆一个人坐那凳子上等着人家找她。

说是给窦荛找好了住，其实队哪里的住的都一样，都是一样的摆设，一个铁柜子一个桌子一个凳子一张床，那床还是干板单人床。好在窦荛也没有说什么，放下东西就坐凳子上，看着柴毅然似乎在问自己现在还有什么事儿么。

跟随她。

当今天的教习完了的时候，窦荛立刻恢复那种小兽的状态，不和人打招呼，也不会多说一句废话，好帽子往出走，凭着直觉或者嗅觉进行自己和外界的交。

思索了有好几秒，窦荛点了一下，“我要回去跟师父说说，还要收拾一下东西。”

窦荛为什么留在队，这事儿要从今儿早上窦荛刚去柴毅然这里开始说。

窦荛呆了一下，柴毅然的说法咋一听很合理，可是稍微想一下就觉得有问题啊，你们过几天有演练，我过几天来就行了。你们队员的问题不是由你总结了再给我的么，为什么非得我自己一个个儿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