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到禁闭室的时候那里的灯果然亮着，一场酷刑已经接近尾声。他寻找很久的小少爷就躺在那里，躺在那个刑架似的躺椅上，双和一只手臂都被拘束带死死扣着，紫色的切发黏着冷汗贴在脸颊上；空冲过去才发现他好像吐过了，只不过因为没吃什么不好消化的东西，嘴角只挂着一点涎水和胃。

        “疼不疼？”他用声嘶力竭尖叫过后沙哑的嗓音问，手抖得抬不动，还是空握住了他的手腕，才能让手指好好地停留在空温热的膛上。

        他只是勾住空的腰，让他和自己离得近一点、更近一点，好像只要这样他就永远不会被松开一样。

        好喜欢空。

        他在客厅里叫了两声斯卡拉，没人回应。他丢下手里拿的卷轴满房子转了一圈，房间和斯卡拉姆齐吃粥的碗一样空空如也，猫都找不到一。

        “疼。”于是他回答。

        在这一瞬间，他重新会到了三年前忍辱负重回家结果发现家被一把火烧干净了的痛苦。

        紫色猫猫闷闷地咳嗽了一声。

        斯卡拉姆齐在左侧的口纹了一朵盛开的紫罗兰，中间镶嵌着空的名字。因为没有注麻药，剧烈的疼痛引发了他的挣扎和痉挛，让那片刚刚被刺穿过的肤缓缓地渗出一层血来，一时不知那图案的鲜红是颜料还是血的颜色。

        一个货真价实的亲吻。

的日子、喜欢空。

        他把自己紧紧地贴上去，厮磨着用牙尖去咬他的，又撬开他的牙关，去他的。斯卡拉没有任何抵，甚至在空他时乖乖张开嘴，任由空勾住了他的尖。

        这样也不错。他能把他的正事也了。

        他好像在盯着空看――好像是，因为他的眼神已经完全不聚焦了，瞳孔因为疼痛扩得很大，仅仅是虚虚望着固定的一点。空冲上去发现悬在他上空的机仍在微微发，极细的针和少年苍白柔的膛离得不远，尖端染着一点鲜艳的红。

        “斯卡拉？”空小声叫他。

        那斯卡拉在哪里就显而易见了。

        斯卡拉姆齐没有回答他。

        他把脑袋整个埋进了手臂间。

        “但是没关系，这个你也已经还清了。”直到斯卡拉姆齐开始不过气空才松开他，支起拆开束缚他的圈，“那么，只剩下最后一项……”

        意识到空回来了，他在躺椅上扭动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捆住了自己的手脚，于是只抽出被空握在掌心的那只手，去摸索空的膛。

        又是一次记忆的闪回。空知他想起了三年前两人分别的时候，他的血染红了人类少年锋利的剑尖，那红色也曾从他的口涌出，就在斯卡拉如今血的地方。

        直到现在他才知自己对空的了解到达了如此的地步。大概是为了报复他曾经让空吃的那一碟洒满蒜末的洋葱圈，空闹起小脾气就会给他准备不爱吃的甜食，不想对他发火会跑出去找事，每到这时候其他仆人就会被指使得团团转，脚步快得能生风。现在房子里没有第二个可供指挥的人，所以空大概出门办正事去了。

        他心慌意乱地推开那架机，也不敢用对方解开的衣襟去盖那片刚刚受伤的肤，只好拿自己的袖子去他的脸，一边去检查他没有束缚住的那一只手。好在质的椅子没有什么棱角，斯卡拉虽然在剧痛之下竭力抓挠，也不过是食指的指甲微微掀起，出一点血色来。

        空回到家以后才发现他猫又丢了。

        这一惊非同小可，他几乎条件反地把布置在房子外面的法阵通通查了一遍，确认除了两只叽喳乱的知更鸟，蚊子都没有飞进来一只……啊对哦大冬天的哪来的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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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的嘴因为疼痛褪去了大半血色，透出点莹的粉白来。他迟疑了很久，直到斯卡拉等不到他的其他回应、竭力抬眼来看他，他才伸手盖住他的眼睛，俯去亲吻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