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猫呜咽着说。

        “那么，这项就算你还清了。”

        他把第二块冰整个推了进去，又用指尖着往里面挤。原本热黏的已经被先前进去的那一块冰弄得凉透了，手指伸进去也没了勾人的意，只带出点冰水混着的东西。

        紫色的猫猫显然又陷入了思考之中。这次他沉默的时间比刚才要短一点，很快就抓住了绪，告诉空：“雪天。”

        “冷吗？”这是空在询问他了。

        十二……还是十五颗，到那时他已经差不多只能神志不清地呢喃，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话了。短时间内的失温让他几乎没法感觉到自己的下半个躯，情彻底消退，和翻出的肉都透出病态的白。

        他辨认出了空进他内的东西。是枚四四方方、边角都打磨得很圆的冰块。

        半化的冰水从他下与口中淌下来。斯卡拉姆齐已不能再吞咽，他仰躺在地上，呆呆地注视着空黄金般泻下来的发尾，琥珀色的眼睛被烛光晃成一潭看不清的光影。

        他后面已经冻得发木了，肌肉被骤然降低的温度凉到僵，再怎么努力也没法把冰块往深吞，只能凭空一次一次伸手的动作来判断自己吃进了多少，报数的声音也越来越不确定起来。空还要在这时候捣乱，用指尖夹着冰块入又出，让他在短暂的迟疑后报错了两次，口和小腹隆起两细长的鞭痕。

        但这是他应得的，是他曾加诸于他人的苦难，也应由他一样来承担。

        空就在此时抚上了他的脸颊。他站在烛光里，对着斯卡拉无神的、涣散的眼睛俯下来，用尖将一颗冰球推到了他口中。

        “自己把数数好了。要是点错了，我不介意把它们进别的地方去。”空用鞭梢点了点他紧张之下骤然松开的手指，看着他颤颤巍巍重新把抱紧，才又把那枚结晶往里推了推。紫色的猫猫看上去紧张极了，他牙齿打着颤报数：“一，谢谢主人。”

信和委屈，但很快那点震惊就被更理所当然的温顺淹没了。他收回受伤的手，重新跪好了，这才非常小声地回答：“在这里……是因为要还债。”

        “叫错了。”空捻起第二颗冰块，抵在他痉挛着的口蹭了蹭，才浅浅挤进去一个角，“斯卡拉该叫我什么？”

        斯卡拉短促地尖叫了一声。

        空也确实把手指探了进去。可他带来的并不是熟悉的弄，而是将某种更没有温度的东西推进了那脆弱的甬里。

        好冷。

        紫色发的少年迷离着眼睛，终于出一点可怜的笑容来。许多天来他第一次感到如此轻松，以至于都没能来得及到被紧紧拥抱住的力度。

        这次空终于没有再为难他的脑袋，勾着他的项圈示意他仰面躺下去，又叫他自己抱着把敞开。斯卡拉就很听话地躺下去，双折成M字朝两侧打开，出光洁的下来。

        还……清了。

        他睡着了。

        空短促地笑了一声：“你要还什么呢？”

        他在刚才检查时就过一次，此时那粉色的口还微微翕开着一个小口，很可怜似地吐着水光。他是很希望空能插进来的，手也好也好，总之能缓解一下那的就好。空每次都要等到他浑泛着红发情得很厉害了才会用手帮他疏解，不能算待，可也总让他不上不下地吊在那里，实在是很难受。

        “对不起……是空先生。”这时候他倒是蹦出很早之前的称呼来了。空瞧着他眼光都是散的，就知现在他算不得太清醒，这时候掰正他的意识倒正合适。

        他将空驱逐出境时正是深冬，四野茫茫，天降大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