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变成不老不死的怪物。”

        这回阿贝多看向空的眼神里带上了明显的困惑。

        “……抱歉，我确实没有考虑到这方面。”空沉默了一会儿，呼出一口气。即使是温较低的恶魔，他的吐息依然在冬日里凝结出一小片白雾。

        他所希冀的并不多，只希望空报复他的望更强一点，持续得更久一点，让他还能有片刻的时间，能够停留在他边稍作息。

        他在口别了一朵紫罗兰的徽章。

        “斯卡拉。”他像往常那样叫他，却终于不再是让他惶恐的温和的嗓音。他顺从地从被子里爬出来，看到空换了一黑色的紧骑装，高高束着那金发，与衣装同色的黑色鞭缠在手腕上。

        “你没有想到吗？他的行为可能是在‘赎罪’。”他说，“作为曾经抛弃过你、伤害过你的报偿，他会完全服从你，供给你使用，直到到达他心理上认为还清报偿的终点。如果你想养一只物，这样的心态是没必要纠正的。”

        被刻意调换过的被褥似乎是某种轻薄光的材质，不像先前那么能刺激到他的了，带来的却是另一种别样的苦闷。他不敢擅自摩布料获取快感，只觉得各都在隐隐作，恨不得吞进糙的玩、或是叫带锯齿的夹咬一咬他的，来缓解那似有如无的情。

        “如果这样，我就只能建议你保守起见了。”阿贝多思考片刻，“慢慢拉长抚他的间隔，不要他一发作就满足他……这些你应该都知。至于需不需要药物辅佐，我稍后会给你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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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卡拉姆齐不太清楚自己缩在被子里等了空多久。应该没有多长的时间，因为那个拥有美丽白金色发的少年说他比较赶时间，不会停留很久。

        空就在此时回来了。

        “我想我知该怎么了，多谢你。”

        这回换空掉就走了。

        但空从他边离开了，就像抽空了他上所有的重力，让他虚虚地向一片空里漂浮，摸索不到一块能落脚的地方。所幸他已习惯了长久的分别，也已明了空迟早会将他丢弃，就像他从前过的那样。

        “容我最后问一句。”他收回那只手，看着空忍笑的表情，一时恶向胆边生，决定满足一下自己偶尔会出现的、比较恶劣的好奇心。

        否则……他会溺毙在无人的空里吧。

        “那就麻烦阿贝多老师了。”空看上去松了口气，甚至玩笑似地提起了曾经和阿贝多学习炼金术时的称呼，“斯卡拉这几天总显得怕我，平时又显得过于温顺了。这方面您有什么绪吗？”

        “真的会有恶魔不想让家养物只能对自己产生望吗？”他轻飘飘地问。

        “嗯，那我就先走了。”阿贝多看上去想伸手和他别，却忘了常年携带的手套已经被扔了，刚伸出手，指尖就在冷空气里被冻得狠狠蜷了一下。

        “下来，跟着我。”他命令，“希望你能让我感到满意，我亲爱的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