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我问问你，你这一场戏到底是真是假。”

战秋戮无法置信从瑶姬眼中看到的情绪，她的愤世嫉俗，她的愤怒。还有，她眼底深深深的伤口。

“想哭便哭吧，若是太痛就忘记它吧。今日好好的发，明日你还是可以迷惑众生的瑶姬。”

“你和她们不同！”

战秋戮确信了自己的猜测，果然她心中藏著痛。

心中的伤口被挑开，她除了凄厉的尖叫否认，却阻止不了心口传来的绞痛。

瑶姬重复战秋戮最後的话，手不自觉的握拳。

寒冷并未让瑶姬感到寂寥，因为她已经习惯了无人倚靠的感觉。

冲动之下，战秋戮将她一把拉坐在自己上。将她扳正面对自己，两人四目相对之下却是一时的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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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时缺过床的女人。”

瑶姬不解战秋戮的问题，更不明白他此刻薄怒的脸孔。

她和他拥有相似的灵魂，不同的是他独自一人却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而她却什麽都没有，有的只是脆弱的坚持。

眠般的话语让瑶姬终於放声大哭。那轻抚著发丝的大掌让她有了许久未曾感到过的关怀，他的温柔让她想起了曾经得到过的温。

“或许，她们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出卖的女。”

战秋戮冷言，知晓瑶姬本无法得知他此刻心中的惊涛骇浪。

“没有！”

只是，这两个人曾是战秋戮的得力属下，又是他边多年的床之人。他不得不遵照她的意思除去令人，心中却是不舍的？

“离去也好。以刚才那场景，合我伤心绝的表情以及脸颊的红，他该是受刺激颇深。”

当年，没有人可以给那个痛苦的男孩一个哭泣的怀抱。如今，他希望可以让这个哭泣的女孩可以偶尔宣一下自己。

不自觉的伸出未被拽住的大掌，抚著怀中的乌黑发丝。

太多的回忆和伤感破碎了瑶姬原本的冷静自持，那副永远带著浅浅的虚伪柔和的面碎裂。她眼中的嘲弄是对世俗的不屑，她嘴角的笑意是对自己的苦涩。

“除去你的两个侍妾惹怒你了？”好久未曾完成太後的任务，今日她只是选择了送上门的两个女人而已。

相拥著的人不知

瑶姬心思百转，唯一能解释他怒气的只有这个原因。

那脸颊的红在战秋戮的眼中是如此的刺目，好不容易平复的怒气微微上扬。

紧紧的搂著怀中伤心哭泣的瑶姬，战秋戮恍惚间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自己。

多少年了，她将自己心中的痛和恨掩埋。将自己上了一条绝路，布满了荆棘却只能忍痛前进的不归路。

“不同？”

“你恨女？还是这个称呼曾经带给你很深的伤痛？”

瑶姬好看的嘴角微微扬起，却是嘲弄著。她也是他床的女人之一，果然她和那些女人无异。或许真如那些人所言，她骨子里也只是一个女。

怀中的她深深的埋著不愿抬，他已能感觉到口阵阵的意。袖口传来的紧拽感，还有她一直微微摇动的。

抚著脸颊，冰冷的肌肤却有灼热的刺痛。这一巴掌，打出了多年前的回忆。曾经，也有人狠狠的让她如此痛过。

“那倒也是，我不也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