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的泪珠落脸庞，本该豔丽的容颜却染上了哀愁。

瑶姬的眼中再也掩不去吃惊和惶恐，最後无奈的出实情。

当两人再起时，才发现他们已经无衣物可穿。战秋戮本想出去唤人取来衣衫，却见门边早已不知在何时放置著两套。

“是……婢是妄想了。婢以为呆在太後边，若是有朝一日得幸便可伴在君侧。婢的心，早已给了皇上。当年，皇上亲自扶起婢，那一刻婢便只想一辈子陪於君侧。可是……”说著，瑶姬闭上眼，“皇上的边早已有了皇後，而婢是什麽……只是一颗随意可丢弃的贱罢了……”

上前将她抱起，一起步入池中，拿起了一旁的布巾为她拭子。

“王爷说差了，您是平南王，是洪泽王朝不可缺少的梁。而婢，只是一个低贱的蝼蚁罢了，怎会和您有同样的神采呢。”

当年太後和皇上去上香。却在上山的路上遇到了一个衣衫褴褛昏厥在路中间的女子，皇上怜悯她就将她一起带上山。太後见到瑶姬後，便将她留在边。回程路上遇到此刻伏击，瑶姬不顾一切保护太後，从此得到太後的信任，一直留於侧。

“哈哈哈，瑶儿啊瑶儿，你这副模样若是欺骗他人还可。若

瑶姬所说战秋戮也知晓一些，却不尽全。

“你此刻的模样，还能什麽。”战秋戮抓住怀中的柔若无骨。

战秋戮看她如此，但见本是白皙的子已经布满因撞击产生的淤青。的花.口，沾染著浑浊和淡淡的血丝。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无法克制的暴造成。

“若是本王没记错，你是两年前在太後边。以你的容貌，不该只屈就於一个侍女。”她的行事很低调，从未见她在他的面前表现过自己。

战秋戮的话让瑶姬一愣，片刻才苦笑低。

瑶姬没料到他察力如此厉害，犹豫著该不该说出。

若是以她的容貌，王孙贵胄只消她一眼，多的是为她痴迷。可是，她却宁愿呆在太後的边，一个任人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侍女。

“真是如此？”战秋戮却勾起她的下颚，“可是，本王却在你的眼中看到了相似的神采。”

初经人事的瑶姬在战秋戮终於纾解了自己的情後，虚的躺在池边。息著，爬起，却发现自己本无力动弹。

“婢真名叶馥瑶。当年，若不是皇上的怜悯，此刻的婢早已是孤魂野鬼。幸得到太後垂怜，赐名瑶姬。”这麽说著，瑶姬的眼中闪过一些遥思。

怕是战秋戮如此无情之人也为之稍有动容，却在及她睁开的眼眸後大笑。

“是吗？可是，本王却在你眼中看到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你的眼眸告诉本王，你在忍辱负重。这侍女的份，本不是你想要的。”战秋戮识人无数，这是第一次发现有人和自己是一样的眼眸，而此人竟是一个女子。他自然是不会错看。

瑶姬接过衣衫穿上，可此刻双的无力让她无法走动。心依旧隐隐作痛，刚被撕裂的子还有些颤抖。

“王爷！不可以，您是主子……”瑶姬被他的举动惊吓，想躲开却脚下一跌入战秋戮的怀中。

“你真名为何？瑶姬，不该是你的名字。”站在瑶姬面前，战秋戮说的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