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又下着绵绵细雨,他为乔音音打着伞,一路默默的跟在她的
侧,突然她停了下来,伸出手把伞柄朝着他的
边挪动了一下。
“也不知
你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如今已浸入到你的五脏六腑了,但你别怕,所有江湖人都有这个
病,轻重各不相同罢了,趁着你年轻,能靠药浴调理好的,相信我。”
他将热水倒进木桶里,又解开腰带,却发现乔音音不自在的背过
去。
“想着多
些丹药好卖钱。”她不好意思的说
,嗓音有些开心,“挣点家产,再找个贤惠的男人,生个娃,这辈子就齐活了。”
“原来如此,姑娘刚刚又在戏弄
了,只不过我一个下人,姑娘不必如此待我。”
又是一日,在乔音音
心的调理下,顾修炎渐渐觉得
轻气实,四肢百骸比之以往更加有力,连内劲也深厚不少,想必这就是病气驱除后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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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修炎握着伞柄的手
的更紧了。
顾修炎看着桌上点燃的烛光。一灯如豆,火光正红,照着她
的耳朵。这几年的厮杀争斗,让他的心愈发坚
起来,但和乔音音待得久了,似乎被她感染一样,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他其实不愿骗自己,他甚是喜欢这样的安宁。
她耳尖红的滴血,为自己解释:“我不是故意站在这里的,只是你沐浴的时候,还需得按压

出病气,我在站在这提醒你,免得你弄错了。”
“我好了,姑娘开始吧。”
“哎,那好吧,不过秋雨寒凉,给你一颗药

子。”她从兜里掏出这颗丹药给他。
乔音音傻愣愣的听着,完全不明白秦清夜的意思,只觉得心脏一下子被攥紧了。
“不怕我骗你吗?”
“我是瞎子,又不是聋子,雨水落在肩膀上的声音和伞的声音我分辨的出来,你
上是不是
透了?要不你送了我之后就回去吧,今天不需要用针灸。”
“没有关系,这点雨不算什么,我就在院子外等着姑娘。”
“你以
护我,我自要好好待你。”她说的理所应当。
他看也不看就丢进了嘴里,笑
:“姑娘总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丹药。”
“……”顾修炎心脏狂
,盯着她良久,轻轻说
,“我一直都是信你的。”
他不想和乔音音继续纠结这个话题,她有时候就是个固执的傻瓜,总还觉得自己的
理天经地义,不由轻轻一笑:“刚刚是
失礼了,但我的病有多严重?”
“借你吉言。”
秦清夜微微一笑,见她没有搭话,继续说着:“乔姑娘也是孤
一人,常年漂泊在外,不如入赘我邪教,与我湛儿结为连理,必定保你一世无忧,可好?”
“你怎么知
我……”
她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弄得比他这个赤
着
的男人还要尴尬。
她有些不满的说
:“这伞够大,你不用只顾着我的,好不容易照顾好你,你可别又感冒了,周叔说得对,男人没一个省心的。”
秦清夜拉着她的手,叹
:“你真真是个好孩子,医术高明,像极了当年的医毒圣手,实不相瞒,我早就想随湛儿他爹走了,所以连药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可是我实在舍不得我死后,湛儿真成了孤家寡人。”
“不清楚,小时候被人贩子拐走了。”她诚实的答
。
乔音音替秦清夜诊脉时,秦清夜突然
:“乔姑娘双亲可在?”
“你现在就在逗我吗?”
顾修炎嘴角的笑容渐渐凝固,光凭她的模样,他就想不到有什么样的男子能
上她,他一辈子不能找个女人,竟恶毒的希望她也找不到男人,语气有些冷淡的回应:”那
先祝姑娘得偿所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