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你厌倦我的时候?”眼看谢闵安变色,施施赶忙又补了一句:“或是王爷认为合适的时候。”
殊不知这句话令谢闵安脸色难看更甚。
上见识过什么技巧或是手段,但他一点也不失望,他喜欢如一张白纸的她,她的反应都是他开发出来的,她会的也都是他亲手调教的,他慢慢将她染上他的颜色。
“那就先不要。等你确定想了再说。”谢闵安
。
然而现在,他决意为自己反叛一次。
虽这么说,谢玄却是一点愧意也无。谢闵安在心中冷笑,事到如今,他怎会猜不出父亲是故意的。他一直在这里等着他,等到他动情的这天,再亲手夺去他难舍的东西,然后告诉他,他的继承人不应为任何人、事附着。从来都
“什么时机?”谢闵安眉
紧紧皱起。
谢闵安愣在那里。
“哦,是什么呢?”谢闵安波澜不惊地问,实际心里已经暗暗惊喜加期待起来。
“闵安……你不知
…我是要走的吗?”她仰着一张汗涔涔的脸看他,有些不忍说出这句话。
“我是你的。可王爷在进府的第一天就告诉过我,时机到时,就会遣我离开。”
“儿臣知
。儿臣现下只希望将她留在
边,不谈名份其他。”这是谢闵安的缓兵之计,他知
父亲不可能在眼下答应更多。但是,待以后施施有了子嗣,那便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因为施施,本来他几乎
一次对父亲生出了类似真正感激的感情,然而顷刻间,他便明白,这果然是一场幻觉。
“你该知
她的来历,闵安。”谢玄不动声色地看着他说。
父亲,这两个字是一座大山。起码对谢闵安来说是这样的。
“你想这么
吗?”谢闵安仔细观察她的神情。
“就是,呃,就是……用嘴
住你的那个东西……”施施羞赧说。
她一定会想念这个人的,待她离开这里以后。施施把
轻轻倚在谢闵安肩上,想。
施施心里一阵感动。这就是谢闵安,他会循循善诱引导她
很多事,但从不勉强她。他本可以用自己的
份对她为所
为,何况只是这样一个小细节,但他总仿佛有无限耐心,等候她真心实意准备好的那刻。
谢闵安吻了吻她的额,“和你在一起,我总是享受的。”
这些他不会告诉她,出于他自己也
不明的原因,他希望维持自己在她心中谦谦君子的形象,而且是唯一的那个。
施施正被他插得魂不守舍,听到这句话还是瞬间清醒了不少。
“我……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喜欢,所以之前我都没有这样
。”老实人施施老老实实答,“我总觉得把它放进嘴里怪怪的。”
“是吗……”施施沉思着,忽然仰起脸望着他说:“你知
吗,姐姐们教我的招数我一直还没来得及用。”
淮南王就是淮南王,他运筹帷幄了一生,怎么可能放弃「控制」这件事。他更是他从小赏玩到大的棋子,他注定要成为他最得意的作品。
“走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我的人吗?”
谢玄一点也不意外会有这一天,只是比自己预想得到底快了一点。
“是我不好,闵安,我忘了告诉你这女子是注定留不长久的。她进府前我便告知过她这点。”
“父亲,我想将施施留在
边。”谢闵安找到谢玄,开门见山地禀明了自己的意图。
晚上两人行房的时候,谢闵安突然
:“施施,给我生个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