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破坏气氛，我无比清醒的看着他，同样亦是无比清醒的感受着，他的着我的。我没有张开紧闭的嘴，是要张开的吧，接吻左右不过是的纠缠，谁见过一方不停进攻另一方紧闭的双？我的脑海里无端冒出许许多多人来，却唯独不见面前这张脸孔。我一时恍惚，竟然记不起他的名字是什么，他是谁。我想叫他，张开了嘴，他的进入我的口里。我有些反感，有些排斥。好像要脱口而出的称呼被温的堵在了咙里，被水即将吞没的，清醒无比的人。

        我咬着牙回想之前的经历，我不得不正视一个事实，他是第一个两情相悦同我正常“爱”的男人，我竟然给不了任何正常人该有的反应。也许我表现得与任何与他上床的女人没有区别，可我知区别在哪。我，有深深的缺口想被填满。他填不满我的缺口，我为他难过，因为他得足够好，我却一点点都“享受”不到。

        我早该想到，每个烦躁的夜晚，翻来覆去自责的东西，早就深入骨髓，纠缠着每一夜，情，不止是情。焦灼，煎熬，后悔，自责，愧疚。抑郁到烦闷，在看到他安抚的眼神，想试试看。如果能因爱而忘记被凌是怎样的快感，算不算是另种解脱？

        他似乎毫无察觉，搂着我，让我靠在他的膛上，心脏动的声音清晰可闻，我屏住呼，不知几小时前我为何会对他说“我们去爱吧”。

        我不知他是不是投入。我只知，他贯穿我的，进入的那刻，很疼，没有准备。心里虽然早已经准备好，却给不了反应。

        他结束以后，我趴在床上。我没有花费什么力气，可我觉得心俱疲。咬着，心里憋闷得难受，他不抽烟，自然没有完以后去抽一支事后烟的行为。可假如此刻我的边有烟，我倒想，去抽一支“事后烟”，好让我平复平复心情。

        我似乎急于证明些什么，然而我得到了绝对否定的答案。急于证明什么？

        有多痛苦？就好像我的现在，他在用温柔的动作小心的抚摸我，前戏。

        曾经发生在它上面的所有事，都提醒着我自己，不该被这样一个温柔对待我的人，温柔对待。

        他也问我，你忙什么？

        我为我难过，我，不怎么表现得正常，却终究是“不正常”的。

很热，我觉得他也是。

        他应该是知的，我在找借口，可他不会戳穿我的借口。在宿舍楼下，他吻了吻我的额，然后让我别太累。由始至终都是温和的。从那天起，我开始很刻意的假装自己很忙，他电话我几个，我会在十几分钟以后回他电话，然后说抱歉抱歉，最近好忙，没听到电话。

        不上？不上。

        可他是温柔的人，抚弄我的双手都舍不得下重一些的力气。我怎么能强求他如何对我？我更因为他的温柔而难堪，这样的躯也值得被人温柔对待啊……

        我甚至想，直到现在才能够确定，我都不能他任何亲密的伴侣，我不敢让自己逾越，深怕日后常被自责纠缠。气氛沉闷得不知如何是好，我借口晚上学校有活动，让他送我回去。其实像我这样常常宅在宿舍的人，怎么会有活动？

        他进入再抽出，律动开始以后，我才感受到自己终于。亦有快感，很清醒的快感，就好像旁还站着一个我，看到他的动作，和我不得不产生的“快感”。这不是“爱”，或许这就是“爱”。我太高估“爱”在事上的地位了，我毫无快感，上的反应像是为了迎合上律动着的他。而不是由心而发。或许是我仅仅喜欢他，而不是爱他？我闭眼感受着，想动人些呻出声，而此时空着的口好像被谁死死抓着，发不出声音。我没有感觉，我很惊恐，惊恐于我为什么没有感觉，可我又隐约知答案。

        “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吗？”我突然很烦闷，觉得他好累。语气里明明有焦虑，偏偏要用淡定又温和的言语和我讲话，是啊，明明他是很包容的，可我就是不舒服。大概就是贱得慌吧，我倒宁愿他吼我呢。

        “我可以不去吗？”我常用“可以不”的语式说话，总觉得这样的语句说出去的话会婉转一些，后来被舍友嘲笑，这种语式只会让人觉得气场太弱，从而

        说话，就是破坏气氛。不说话，我转开视线，也像是破坏了气氛。

        他摸了摸我的脸，将我的视线重新转移到了他的面孔上。看不清楚，我好像被上了透明的眼罩，面前的一切明明真实可，可我什么都看不清。他亲我的额，我睁着眼睛看他的下巴，他吻我的鼻尖，我睁着眼睛看到他的。他的覆上了我的，我瞪大眼睛，看他的眼眸。他没有闭上眼睛，我也没有。

        我找遍了借口，活动，读书，舍友聚会，同学聚餐。他挂断电话以后，我总会松一口气。上的聊天我亦是经常假装没看见，他问起我便说没注意电脑，于是他开始在微信上找我，等我再次假装没看见，他似乎终于有些发怒。他电话来的很急，一个接一个，似乎非让我接起不可。我被他的来势汹汹吓到了，接起电话生怕听见他会吼我。可他语气只是略略带着些焦急，听出他还是尽力保持着温和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