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都吃，而且无辣不欢。”

低声笑了笑，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离这里不远，也不会出现你担心的那种情况。有什么忌口吗？”

        委婉有余，又张扬十足。

        似曾相识的情景。

        “但我看见你哭了，有点心疼，还说要帮你。”南如松顿了顿，“这不符合我一贯的事原则，所以我当场就自查了一遍。”

        “你不想说点什么？”

        贺溪见他这副模样，也不跟他打哑谜了，抬手抓住他深蓝色的领带往下扯，踮起脚就是一个吻印上了。

        “等你眼睛好了随便你吃什么，但现在不准吃，重口的东西都得避开。”

        而南如松不可能不知那话里暗的意思，也不可能不知那只是她一时口快失言，但他还是说勾着嘴角说“你猜”。

        “是，今天下午你告诉我了。白塔那么大的事，知情人不会少，如果按照我以往的法，我很快会开始减少和你的接，之后会调到别的地方去也说不定。”

        “他把你当崽养，你觉得我也是？”

        “我怎么知你想的是什么意思？”南如松仍在笑，笑得像只狐狸。

        意识到这一点，不等南如松回应，贺溪自己就先忍不住笑起来，觉得也不必再追问他什么意思了。

        他偏过，挑眉看她，说：“你猜？”

        贺溪脑子一抽，顺嘴就问：“那你把我当什么养？”

        没有立刻补救，没有主动解释。

        “怎么不能比了？”

        退开后，贺溪仍揪着他的领带没松手，“这个意思。”

        以至于贺溪不由得停下脚步，微张着嘴抬愣愣望着他。

        贺溪低着，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掌，干脆地伸手放上去，抬嘻笑：“睡也睡了，亲也亲了，跟你呆在一块也很舒服，那试试就试试，反正我不吃亏。”

        南如松收拢五指，嘴角扬起，在笑。

        “本来是想说的，但现在看来，”南如松眉眼带笑，“似乎没必要？”

        贺溪啧一声，抽回手背在后，挑眉看他，“没必要？我的便宜有这么好占吗？”

        贺溪一声哼笑，暗骂臭男人。

        南如松也在笑，同时将她紧握的指节一掰开，拉下来进手心里，“走吧，去吃饭。”

        南如松失笑：“那你听好了。我承认，之前的确是在有目的地接近你，我希望你愿意亲近我，愿意相信我，愿意把你藏着的信息告诉我。”

        南如松也跟着停下，回面对她，淡淡笑：“怎么了？”

        “你这也的太宽了吧？涛哥都不这么我！”贺溪不满。

        南如松瞟她一眼，“吃辣就算了。”

        这话说出口的下一秒，她立刻反应过来不对。但还没来得及补上一句解释，她便听见了南如松的回复。

        “我不确定这种情绪是因为哨向之间天生的引力产生的，还是单单只是因为你产生的，但不怎么样，想和你在一起的想法是真的。”

        “……”

        “那你已经达到目的了。”

        他向她摊开手掌，笑：“所以要和我试试吗？”

        她本想问的是“什么”，但一时嘴瓢多带上了个“养”字，便使那句脱口而出的问话表达的义一下子发生了巨大变化。

        是坦坦的承认。

        贺溪也是个要强的人，听见他说自己掉眼泪的事还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了。

        只不过行为双方换了位。

        “别啊？不吃辣的话还有什么意思？”贺溪微微睁大了眼。

        贺溪不知这话该怎么接，迟疑：“……是我想的那意思吗？”

        南如松哼笑一声，：“你拿他跟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