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船勉强推上岸,又找到了一些没有被海浪卷走的破损零件。
他可以说脏话吗?不能?那就算了。
她这一生好像一直都在选择,老天从来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每一次的选择,无一不面临两难的境地。
沿着岛屿找了一圈,终于在一块暗礁下,找到了两只之前乘坐的船。因为船
比较坚固,所以除了桅杆和船舷损伤比较大以外,船
分尚算完整。
可不
选择有多么艰难,她都必须给出最终的答案。
这不是一封普通的家书,而是一封军士急报。
“梦,前几日据探子回报,龙华大军已在岳阳边界驻军,似打算倾其力量夺回岳阳,以我军当下实力,要守住岳阳并非难事,只是免不了会有大量伤亡,是战是守,望尽快给予回复。”
拆开密封在竹筒中的信件,匆匆浏览一番,神色立时大变。
如果只是间普通木屋倒也罢了,但那是穆采颐亲手修建的,这岛上的每一块石
,每一片木板,都是属于穆采颐的,谁都没有权利损坏。
“你自己
决定,我绝不会干涉你。”赝月给了她足够的选择空间。
一边是对回忆的尊重,一边是对责任的敬重,二选一,没有第三条路走。
的一清二楚,有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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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没有悬念,他知
,她一定会
这样的选择。
在拆掉木屋修补船舶,和保留木屋另想办法两种选择中,她犹豫了。
“桅杆损坏过重,船底有破损,这艘船基本上已经报废了。”午后,赝月看过船后,给出总结
陈词。
后传开夸张的笑声,轩辕梦撇撇嘴,懒得理他。
“报――岳阳八百里加急。”传信兵一路开
,直奔皇帝御书房。
轩辕梦顺着他所指看去,那木屋正是他们这些天来所住之
。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赝月脚步不停,笔直地朝着木屋的方向走去。
“什么材料?”有希望就是好事。
她在那间木屋中获得重生,在那间木屋内生下女儿,在那间木屋外亲手埋葬穆采颐。
问世间谁脸
最厚,非赝月莫属矣。
……
“喂,你发什么呆?赶紧来拆房子!”正自出神,一抬
,某女已经先他一步,爬上房
拆木板了。
木屋边,就是穆采颐的坟墓。
这世上,还有比她更现实的女人吗?
他抬手指指不远
的木屋:“那些木板。”
“拆吧。”淡淡的两个字,却包
着不得不为的坚定。
她可以说脏话?可以吗可以吗?
那间木屋,是这座岛上,唯一留下穆采颐生活痕迹的地方,如果拆了它……
如果自己真的死了,她也不会因为他的死就裹足不前,自暴自弃,她一定会活得比从前更好,这就是轩辕梦,一个现实且坚强到让人咬牙切齿的女人。
“不过如果有材料修补,应该可以勉强出海。”
虽然船
损伤不大,但在物质缺乏的条件下,要修好这艘船,只怕不太容易。
接到从岳阳送来的紧急信件,祁墨怀顿感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