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女人脸上故意出的羞模样，祁墨怀眼中闪过一丝的厌恶，不过声音却仍是柔和：“无妨，朕让你脱你就脱。”

真是个又蠢又笨的贱人！

这时，一直不动声色的赵合朝前踏了一步，半眯着眼，用太监特有的尖细嗓音冷漠：“圣上的旨意你可听到了？还不赶紧出去跪着！”

愚蠢的女人，连自己小命即将不保都不知，嫌他碍了她的事？只怕一会儿她就该求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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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合居高临下看着女人哭泣的脸，嘴角勾出冷笑，不是嫌他碍了她的事吗？这会儿怎么想起来求自己了。

那侍女这才恍然明白了什么，看了眼垂目专心批阅奏折的皇帝，心知自己行为有误，惹得圣心大怒，现在唯一能救自己的，只有面前这个赵合赵大总了。

心中虽恨恨暗骂，但这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她自然不能放过，就算皇帝真的要当着这阉人的面要了自己，她也不会在乎。

：“皇上，这……大总还在呢。”

侍女红着脸瞥了眼赵合，心中暗骂，这不长眼的东西，没看到皇帝兴致大发吗？他一个太监，难要在这里亲眼目睹皇帝临幸自己？该死的阉人！

慌忙跪下，哭泣：“大总，求您了，婢错了，婢该死，求您饶了婢吧！”

昊天地偏南，北方此刻已经大雪飘飞，这里多是下几场冻雨，但即便是冻雨，也冷得刺骨，寒风朔朔，夹杂着冷阴寒的气息，不比北方的大雪纷飞好多少，甚至那子冷，比之北方的干冷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再理会她，好似这殿内再也没有这么一个人。

说他狠，并非指他有多么残暴嗜杀，比起先皇来，这位皇帝已经很仁慈了，只不过，他在杀一个人的时候，不论对方如何凄惨，他都不会有半点犹豫，他会用最温和的语气，最轻柔的微笑，将一个人推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赵合在殿内冷眼旁观，虽然并不为那侍女感到惋惜，但也不禁觉得，这位皇帝的心，实在是狠了些。

“你求咱家有什么用，这可是皇上的旨意，还不赶紧去？皇上日理万机，扰了皇上的清净，有你好看！”

祁墨怀只随意瞥了眼，便继续埋批阅奏折，同时淡淡丢下一句：“出去跪着。”

那侍女只跪了半个时辰，就冷得脸色发白嘴发青，摇摇坠。

一旁的赵合，目不斜视，岿然不动，心中却在连连冷笑。

侍女浑一哆嗦，心知再无希望，越是求饶，只怕会罚得更狠，只好痛悔着，抹了把满脸的泪水，踉踉跄跄地走向殿外。

侍女快速将自己唯一能御寒的薄衫脱下，只剩亵和贴的肚兜。

“啊？”那侍女一时没反应过来，出去……跪着？难皇帝不是要临幸她？

赵合抬眸，视线扫过殿外那名已经冷得神志不清的侍女，明白她已是必死无疑，这位皇帝，有时候还真是不懂何

神有善有恶，恶到极致，便是为魔。

想到这位皇帝曾经皈依佛门，念着普度众生的佛经，可到来，他将人度去的，并非鸟语花香的彼岸，而是绝望黑暗的无底深渊，赵合心便一阵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