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三国的街tou巷尾,皆在传颂着同样的事迹。无非是御龙军多么英勇,多么深得人心,御龙军的首领多么的威猛善战。
轩辕梦要是知dao自己终于脱离了小白脸的定义范畴,成功晋级为高大威猛,杀气腾腾的纯爷们形象,一定会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竖起中指,骂一句:你个贼老天!
御案下,垂手恭立的男子,在看到被皇帝丢于地上的奏报时,满脸震惊。
那个女人,竟然轻而易举地就夺下了五菱!
这……怎么可能?
“你不是说,她已经死了吗?你告诉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chu1于狂怒中的皇帝,面容几近扭曲。
孟安慌忙跪下,dao:“据手下回禀,他们亲眼看到她坠落悬崖,应该……应该是万无一失!”
“万无一失?”轩辕慈怒极,抄起案上的砚台,便朝跪在地上的孟安掷去,“这就是你的万无一失!那女人不但没死,还攻下了五菱!混账,全bu都是该死的混账!你们这些渣滓,表面上说着忠于朕,一到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就统统给朕造反!朕要你们何用!”
皇帝砸来的砚台,自然不能躲的,可轩辕慈是何等力量,那砚台砸在背上,脊骨都被生生砸下去了一块,孟安忍痛叩首:“皇上息怒。”
“息怒息怒,你让朕怎么息怒!”轩辕慈脸上阴戾暴现,“她攻下五菱,自成为王,她算什么东西,也敢自成为王?朕要她死,要她立刻去死,朕一刻也忍不住了!”
孟安额上冷汗淋漓,却不敢去ca,保持着叩首的姿势,小心翼翼dao:“或许……或许有个人能帮皇上,铲除您的心tou大患。”
“有个人?你说的是你自己吗?”
“不,微臣不敢妄自夸大。”
“那是谁?”轩辕慈迫不及待追问。
“殷俐珠。”
“殷俐珠?”轩辕慈眯起双目,两手撑在桌案上,神色郁郁地看着孟安:“你在耍朕吗?”
孟安脸色一白,急忙解释dao:“殷俐珠虽已shen败名裂,但如今她的武功,已不可同日而语,轩辕梦将她害得如此惨,皇上试想,以她的xing格,难dao会默默隐居一辈子,直到老死吗?”
闻言,轩辕慈神色稍缓:“殷俐珠……殷俐珠……朕如今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样废人shen上吗?”
“不是寄托,而是利用,她是一把锋利的剑,而皇上,您才是这用剑之人。”
听了孟安的恭维和分析,轩辕慈心情顿时大好:“看在你出了个还算不错的主意上,朕就饶了你。”缓缓走下台阶,挑起男子的下颚,冷冷瞥过他汗shi的额tou:“很疼吗?”
孟安回dao:“不是很疼。”
“哼,朕不喜欢故作坚强的人。”她松开他的下颌,转而平摊开手掌,轻轻落在男子的脊背上。
一gunuanliu注入,那断裂的脊骨chu1,疼痛立时消褪,他不可思议地仰tou看着轩辕慈,待她收手后,他猛地俯shen叩toudao:“多谢皇上。”
轩辕慈淡淡哼了声,转而朝殿外走去,“朕只喜欢有用之人,对于没用的废物,即便是死了,朕也不会有丝毫可惜。”
孟安跪在原地,仿若一尊石雕,直到轩辕慈远去,仍旧一动不动。
……
御龙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