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什么?”她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不该介入天下之争是吗?”
说完这句话后,两人谁都没再开口,她依旧看不清他的表情,却从他路线紊乱的呼
可以听出,他的内心,已然不再平静。
她在他眼里,早就算不得高尚了。从前挑断他手脚
的虽不是自己,但若是为了利益,如今的她,也会
出同样残忍的事来。
交代好了一切,看看天色,差
在地图上勾下最后一笔,她抬
,看向对面隐匿在背光阴影中的男子:“邵煜霆,我早就说过,我不会那么容易死。”放下手中炭笔,朝他走去,俯
看着端坐在阴影中的人:“是我演得太
真了,还是你关心则乱?”
“没有万一!”她斩钉截铁,“我从来不会质疑自己,不是因为自信,而是如果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那么跟随我的那些手下,那些士兵,还有那么多爱我的人,他们该如何相信我?”
生气了?真是奇怪呢,以前无论如何都摆着一张冰块脸,永远没有喜怒哀乐的人,最近好像经常生气呢。
“今晚你留在这里,不论胜败,你都不要去五菱找我。”她直起
子,
媚的容颜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中似一朵半开的水莲:“当然,你也可以离开,我与你之间虽然有些无数的恩恩怨怨,但孩子……毕竟是无辜的,轩辕笑湉永远都是你邵煜霆的女儿。”
两人此刻都沉浸在阴影中,她看不清他,他看看不透她,只有彼此绵长的呼
交织在一起,让这微凉的秋夜变得有些躁动。
他沉默不言,她静了会儿,继续
:“弱肉强食,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我不去争,不代表别人会因此而放过我。我只有两个选择,一种是在原地等着其他猛兽来咬断我的
咙,一种是磨利自己的爪子,
出自己的獠牙,努力的与那些想吃掉自己的猛兽较量,即便伤痕累累,也要获得最终的胜利。”
人只有真正感受过绝望,才知
生是多么可贵的一件事。
她也不知为什么会对他说这些,或许是受了那天晚上他所说那些话的影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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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挑出五百人,准备晚上的作战计划时,一直默不出声的邵煜霆终于开口:“原来一早打的就是这样的主意。”
她听到他长长的一声叹,却不再发文,只淡淡
:“我明白了。”
起义军,伤的伤残的残,已经无法作为主要战斗力继续作战,但他们却不肯放弃五菱,誓要等待时机,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死得其所,也算是对得起这帮人的一腔热血了。
许久后,才传来他略显艰涩的嗓音,“万一……输了呢?”
明白了?他明白什么了?从自己落魄被他所救的那时起,她这一生要走的路就已经注定了。
她垂目盯着桌上的地图,手拿炭笔在地图上写写画画,听了他的感叹,
也不抬
:“你是不是后悔跟我一起
下山崖了?”
他其实
本就不了解自己,她怕死,怕失败,怕再如两年前那般失去一切。
“你不该……”他低沉的声音蓦地响起。
“我邵煜霆
事,从不后悔!”带着愠恼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