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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人，不好吧。”血瞳为难。

的虫子还不够她玩的？

血瞳定定看着那珠，他觉得这个女孩真可怜，他想帮她，却怎么也帮不了。许久，他转过，朝轩辕梦，“我们走……”吧字还未出口，就见对面的轩辕梦神色剧变，接着听见“砰”的一声，他下意识回――

“杀了她，为我们的亲人报仇！”

那些被傀儡术控制的人，也因为母虫的死亡而清醒过来，看到那珠，顿时群情激昂，赤红着眼，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了才解恨。

“呵呵……”濒死的少女突然笑了起来，轩辕梦惊讶的发现，她此刻的笑，就像最美的蓝天，没有云朵的遮蔽，清凌透彻，神圣而干净：“真的……好开心，终于可以见到娘亲，还有阿弟……外面的月亮，

“我一家人都惨死在她的手里！”

听她这么一说，轩辕梦才发现，血瞳脸上的紫色经络已经消失，甚至连脖子上的图案都不见了，而那珠，手上不知捧着什么东西，红红的，怪恶心的。

血瞳回看了眼那珠，眼中出不忍：“我们就这么把她丢下？”

“谁！”轩辕梦反应极快，在对方出手中弓箭时，立一个铲，躲在了一块岩后。

她一直都说，人们总把她当怪物看待，可现在母虫死了，她不再是傀儡师，而是一个普通的十五岁少女，可她却因失去了傀儡术而绝望崩溃，那么在她心里，究竟是获得人们的友谊重要，还是杀人的快感重要？

他护那珠，是他自己的选择，她可以拒绝帮忙，但不能替他决定。

轩辕梦捡起地上的匕首，净上面的血迹，对血瞳的行为不加阻止，也不参与。

……

“你同情她？”轩辕梦神色黯然，这个女孩，确实值得同情，但这份同情，却不是她能给予的。

“她不是怪物，你们不能伤害她！”血瞳冲上去，伸臂挡在那珠前，不让那些疯狂的人们靠近她。

“不然呢？”

“不能用了，不能……”她双手颤抖，眼睛里落下大滴大滴的泪水。

轩辕梦听着那一声接着一声的混乱叫骂，眉越锁越紧，终于忍无可忍，甩出手中匕首：“你们赶紧走吧，一会儿怪物更多，都是吃人的。”

“他、他眼睛是红的，会不会吃人啊！”

“怪、怪物！”人群中突然爆出一声惊恐的叫喊。

“他护着那个小怪物，肯定是一伙的，都是吃人的恶魔！”

“不――”她颓然跪倒，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眶中不断有泪水溢出：“傀儡术……我再也不能使用傀儡术……再也不能了！”

轩辕梦恍然明白，大概是她内的母虫死了吧。

看向血瞳，挑挑眉：“走不？”

“是她，就是这个怪物，杀了我的丈夫和孩子！”

闻言，之前还在叫骂不休的人们，立刻四散奔逃，再也不提报仇雪恨的事了。

没有声音，整个安静得就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满地的血，一支利箭穿透那珠颅，将她牢牢钉在地上。

那珠说过，她和血瞳是同类，血瞳心底不是没有感，他只不过不像那珠那样疾世愤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