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他上，脸埋在被褥里，声音闷闷，带着哽咽：“你知我在说什么。”

轩辕梦笑得见牙不见眼：“怎么样？感觉还爽吗？”

她咧了咧嘴，本想回他一个灿烂的笑，可嘴角刚向两旁扯开，眼泪就不听话的掉了下来：“云锦，我真是怕死了。”

白苏垂目，认真盘算了一下：“一成。”

她抿一笑：“你在一语双关吗？”

轩辕梦笑肉不笑：“就地办了你？”

假装朝前走的萧倚楼停下脚步，牙齿磨得咯咯响。

“苏苏，怎么样？”走到榻边，向一脸沉凝的白苏问。

听了这不算好的回答，轩辕梦脸上的表情却很平静：“医好他，你有几成把握？”

赝月一脸黑线，嘴角狂抽。得，看来在她上，是讨不到半点好了，为了自己的人健康着想，他还是别再摸老虎屁了。

或许她的乐观，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太过绝望，但事实上，这一成希望，本就不能称之为希望。

早已料到会有这种结果，若白苏说云锦并无大碍，修养几日便可恢复，那完全是在扯淡，她不信，他自己也不会信。

“砰！”门扉被她用力合上。

“哎呀。”轩辕梦故作抱歉：“我忘了你是男人，还以为你是人妖呢。”

他更无赖：“行啊，就怕某些人受不了。”意有所指。

“真的……嗷！”赝月一副痛苦的模样，捂着裆，朝后一退。

白苏离去，房间内，只剩她和他。

“梦，天色已晚，早点休息。”白苏轻轻了句，便拿了自己的针包，转而出。

“不怕，我们都平安地回来了。”

彼此心知肚明，他真正要说的，并不是让她早些歇息，而是要将空间让给她和云锦。

“喂，我是男人！你想让我断子绝孙啊！”

是吗？只要有希望就可以？白苏望着云锦在薄被外细瘦的手臂，暗暗在心里摇了摇。

收回手，白苏看一眼神情安详的云锦，再看一眼满目焦虑的轩辕梦，半晌后，才长长一叹：“我不想让你失望，也不想给他太多的希望，总之，他情况非常不好，但也不是全然不能医治。”

赝月迈出房门的步子一顿，子一转，脑袋凑到她面前：“我今天救了你和你的男人，你不该对我表示些什么吗？”

原本该有许多话说，可她却只握着他的手，一句话也不说。

他抬起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能有这样美的梦，于我而言，此生再无所求。”

“你别人受不受得了，你自己受得了就行了。”

这个答案，依旧不乐观，可轩辕梦眼中却燃起一抹希冀：“只要有希望就行，怕就怕，一点希望都没有。”

吵死了，吵得她都疼。

不知过了多久，烛火发出“啪”的一声，烛芯爆开，光晕闪了闪，她这才笑着出声：“总觉得像一场梦。”

他任由她握着，也保持着沉静的神色，一语不发地凝望她。

他拍拍她的后脑勺，声音清如玉，仿佛冰冷暗夜中的一簇火光，令人心中温：“不用怕，该来

他清雅淡笑：“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