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樱的眼泪，“吧嗒”一声就掉了下来。

祁锦禹看了眼轩辕梦，她还在那玩剪刀玩的不亦乐乎，“我不喜欢你，你与我说的再多也没用。”

室内很静，无人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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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不约而同望向面前的烛火――那只一撞进火光之中的飞蛾。

“锦禹，人家喊你呢，怎么不答应一声？”

轩辕梦却不以为然，她刚才说的很好笑吗？“若不是因为傻，又怎会自寻死路？”

轩辕梦无视她的眼神，继续悠闲：“你说你想救你的父亲，但事实上，你的一举一动，连同你的出发点，都不是为了救你父亲，你想杀了我，夺回祁墨怀，准确说，是夺回荣华富贵，以及权力地位。”她轻轻一笑，整个子向后仰去：“我说的对吗？”

文樱死死瞪着她，怨恨的目光，像是恨不得立刻将她碎尸万段，不过此刻的文樱，只剩任人宰割的份。

祁锦禹这才转，目光凉凉地落在文樱脸上：“有事吗？”

两人都不说话，看来都在等她的后话，她也不客套，继续：“飞蛾扑火呢，是因为它们有趋光，这是一种天，它们通常以光来判定方向，没有光，它们就无法辨别方向，但它们却不知，以火光来作为指引，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其实，它们也不想死在火光里，但它们的智慧远远比不上人类，我们知往火坑里是要死人的，可它们却什

文樱虽然心里把他骂了个遍，嘴上却说得甜美动听：“锦禹哥哥，以前那样对你，全是我的错，你会原谅我吗？”

“如果你一心只想救你的父亲，你就不会选择这样一种方式，也不会因为对我的憎恨，而失了你锐的判断力。”轩辕梦话语刚落，一只飞蛾便朝着烛光飞来，一圈圈环绕，然后寂灭在炙热的焰火中。

轩辕梦说的都对，比起父亲来，名利与地位，更显重要。

气氛突然冷场，轩辕梦大窘。真是不给面子啊，好不容易装一回深沉，结果都不合！将手心靠近明亮的火源，感受着火光的温与炽烈，“很简单，那是因为……嘶！”被火焰燎伤了手，连忙缩回来，了，才继续：“因为它傻嘛！”

“我没怪你。”祁锦禹回了一句，口吻清淡，不像是在说假话，文樱脸上一喜，就知他对自己还有感情，正想再灌几碗*汤，祁锦禹又补充了一句：“我从来就没把你放在心上。”

好有分量的一颗银豆豆啊，落在桌面上好大一滩，轩辕梦终于停止把玩剪刀，抬起来：“刚才我问你，知不知自己失败在哪？可你死活不肯承认。”她长长一叹，眯起双目，“因为你动机不纯。”

文樱脸色发青，她想反驳她，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文樱本是一脸凄楚，听了她的话，嘴角狂抽不停，祁锦禹也是一脸古怪，那种古怪，可以归类为想笑却憋着不敢笑的纠结。

文樱脸上凄楚柔的笑，像是突然用胶水黏住了一样，脸上虽维持着笑的动作，却明明是哭的表情：“锦禹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一直在想，飞蛾为什么要扑火？”轩辕梦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