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给你希望,给你平步青云、振兴家族的机会。”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他抬tou,望着烛光里那一抹明黄的shen影,不由自主地跪倒,“是,属下相信,只有皇上,才能给属下一个圆梦的机会。”
这样的夜,回忆起同样不堪的过往,暴nue狠辣如轩辕慈,也不禁ruan了心chang,抬了抬手,温声dao:“正因为你shen上有朕的影子,朕才会一次又一次原谅你的过错。”
“圣上的苦心,属下明白。”
“夜深了,你下去吧。”
孟安起shen,临走前,复又回shen,“还有一事。”
“什么事?”
“宛东女帝最近一直在寻找一个人。”
轩辕慈猛地抬眸:“谁?”
“国师赝月。”
宛东国师失踪一事,数月前她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对宛东女帝如此重要,不禁觉得奇怪:“此人是否掌握了某些皇家机密?”若是如此,只要找到赝月,就有对付宛东的把柄了。
孟安摇tou,意味深长地dao出几个字:“因为赝月的真实shen份,是端木家的幼子端木月。”
“端木月!”轩辕慈大惊失色,一双瞳仁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凌凌冷光,片刻后,她沉声dao:“不遗余力找到他。”
“是。”
孟安听命退下,刚退出房间,就见一名伺人匆匆赶来禀报:“皇上,文姑娘求见。”
文樱?轩辕慈眉tou紧拧,眼中迸出一丝冷怒交替的光芒:“人呢?”
“正在外候着。”
“带她进来。”
文樱此刻已褪去一shenjiao弱,清泠的美目似有幽火燃烧,抬目望见高坐于龙椅上的轩辕慈,疾步上前跪倒,口吻却不卑不亢:“见过皇上,小人已经准备好一切,只待皇上下令。”
不轻不重在御案上轻落一掌,轩辕慈冷睨面前女子:“蠢货!没有朕的吩咐,你擅自来见朕,一旦计划被识破,一切将功亏于溃!”
文樱dao:“请皇上放心,小人确定无人跟踪。”
一声冷哼,轩辕慈怒声dao:“有什么事?”
文樱将轩辕梦大批购入铁矿用以打造武qi之事一一dao出,末了,抬起tou,目光灼然dao:“不知皇上可否让小人见家父一面?”
“你想见文弼舟?”
“是,还请皇上成全。”
轩辕慈目光紧bi1她,面无表情:“事成之后,朕自会让你们相见。”
文樱失声dao:“为什么?我只想见我的父亲!”隔着烛火,看到轩辕慈冷绝无温的脸,心tou黯然一灰,不再多言,只静静叩首:“小人明白了。”
轩辕慈满意颔首,shen子不动,只微微侧了侧脸,一dao黑色的影子突然自shen后的阴影中走出,她伸出手,掌心立刻被放了一颗血红色的药wan,她对跪在御案前的文樱招手,“这个拿去。”
文樱起shen,上前恭敬地接过红色药wan,退下时,听轩辕慈dao:“黄昏前,将此物投入井中,月光正盛时,便是朕进攻的最佳时机。切忌,不可让白苏接chu2井水。”
文樱望着手里血红色的药wan,没有药香,反而有gu淡淡的腥臭味:“这是……”
“傀儡虫的卵。”
文樱惊呼一声,差点扔了手里的虫卵,轩辕慈幽冷的目光扫过她,与血红的虫卵一样可怕,“这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