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一辈子，也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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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有什么办法？”她略略将他推开一些，他却像是有些害怕般，攥紧了她的袖口，“总不能扣押你一辈子？”

“还有，你羽翼未丰之前，不要再与她正面冲突。”

她惨然一笑，望着怀中之人，下了一个决心。

“月影山庄那边，你暂时无需心，武林大会即将开始，殷俐珠忙于争夺盟主之位，无暇顾及其他，你最该防备的，是宛东那边，如我猜得不错，轩辕慈打算与宛东女帝联手。”他说得多了，呼开始变得不稳，急嗽两声，继续：“虽然昊天也有意拉拢宛东，但种种迹象表明，宛东女帝，似乎并不想与昊天联手，你……万事小心。”

“我不认为他留在我边，对他来说会是件好事。”当初她能利用他，难保以后不会。

纤细的手臂无力垂下，如同一朵骤然凋零的花。

无忧……无虑……

真的不能再拖了，她必须尽快将他送回到轩辕慈边，或许，有她的悉心照料，云锦还可多享受几年无忧无虑的生活。

“别说了。”他面色越发苍白，气息越发不稳，轩辕梦忍不住急声打断他。

担忧的话还未问出口，就见他往前一倾，口中呕出鲜血，殷红点点，落在他霜白的衣衫上，如腊月盛放在枝的梅花。

她怔住，片刻的惊骇后，猛地扯过他的，掌心抵在他的后背，源源不断输入真气。

他垂下眼，角牵了牵，轩辕梦不确定他是否在笑：“收留他，给他一个安心去。”

“别那么惊讶好不好。”她睨了眼白苏，转脸去看远

“嗯，我明白。”

“什么？忘忧蛊？”白苏听她向自己索要忘忧蛊，不由得一脸惊愕。

……

能死。”

松开手，他像是累极了，朝椅背上仰去，脸上的红消失，又是一片令人心悸的苍白：“用我来威胁轩辕慈，只要我还在你手里，她便会有所顾忌，等确定祁锦禹平安无事，再……将我送回。”

“或许吧。”云锦淡淡说着，手指却依旧紧攥她的衣袖：“但对于他来说，这是最好的结局。”在出最后那句话时，他眼底有依稀的艳羡闪过，不外人看来是好是坏，只要自己认为是对的，那便是最好的归宿。

不知轩辕慈平日拿什么为他续命，在被自己带到这里之前，他虽弱，但神尚佳，才短短几日，他就像失去养分的花朵，凋零如斯。

白苏说得对，他已到了油尽灯枯之时，这副惨败的躯，还能支撑多久？

她默默听着，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都是个心思缜密之人，步步为营，将所有可能的结果一一分析清楚，趋利避害，若不是他憔悴的病容，此刻的他，倒真有点当初惊采绝艳之感。

他摇摇，还想开口说什么，眉心却剧烈一，有种不堪重负的痛苦，轩辕梦的心也随着他眉目的动而一同颤抖，“你怎么样……”

心底喟叹一声，别开眼，不敢再看他如冰雪消般的容颜，“我知。”

收留他？同样的请求，祁锦禹自己也说过，可她……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