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属夜的空濛像是醉人的轻烟，将两人的影卷入其中，明明该是喜悦的重逢，他却连上前确认的勇气都没有，反而一步步后退，与她拉开距离。

“秘密？”他似乎不怎么感兴趣，握剑的力又紧了一分：“你能有什么秘密是朕感兴趣的？”

但只凭招式，依然无法战胜如今的祁墨怀。

在他伸手扯下她脸上面的刹那，月光陡然大盛，雪白莹的肌肤，轮廓分明的脸庞，这张脸，他每天都会回忆不下十遍，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竟然，可以真实的，再次亲眼目睹这张熟悉的面容。

不会激怒祁墨怀的话说：“我不是细，也不是轩辕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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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倒要看看，你这张脸究竟是什么样子！”

“逃”字刚落，她便猛地俯，躲过祁墨怀挥来的一剑，接着在他小腹上用力一击，因为没有灌注内力，这一拳显得有些轻飘飘，祁墨怀立刻反手一剑刺来，她算准时机，一脚踢开他手里的剑，勉强站稳脚步。

她在上，而他，在下。

他眸光急剧变化，只是听到她还活着的消息，似乎就已经很满足了，但，怎么可能？

“陛下一直问我，为何心积虑地要接近你，其实，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要告之陛下一个秘密。”

虽有几不可察地颤抖，但握剑的手依旧沉稳：“敢在朕的面前提起她，简直就是找死！”

看来，他是不准备放过自己了，轩辕梦自知在劫难逃，只好出言，“有关你心里那个女子的秘密。”

她的口吻，不像是在骗人，杀意虽减，但祁墨怀上的那冷意却并未消褪：“说，你的目的。”

“如果朕告诉你，你的誓言，朕一个字都不信，你会如何？”

他探手朝她抓来，来不及躲避的她被他钳制在掌中，动弹不得。

已经被发现，轩辕梦也没什么好挣扎的，就这样冷眼看着满眼不可思议的他，被镀上霜白月光的脸，白得几近透明。

“她还活着！”几乎是喊出来的，她可以确定，若自己没有喊出这句，此刻她的脑袋早已搬家。

她能感觉到他的怒意，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我发誓，我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绝无虚假。”

果然，他将剑锋撤后数寸，寒声问：“你敢骗朕？”

她深深地着气，努力将微弱的真气汇聚于丹田，偏柔柔一笑：“我会逃！”

“知不知，用这件事来骗朕，有多么的罪无可恕？”

“我没有。”内力啊内力，怎么还不赶紧恢复。

两人之间，仅隔着半步距离，但她看着他的眼神，却像是穿越了遥远的极地，空茫而深幽。

总觉得，以前与她之间的距离就已经很遥远了，现在，他是高高在上的王者，而她失去了所有明媚高贵的份，就像跌落尘埃浮云，可他依然觉得，自己和她之间的距离，还是那么遥远，像是一个永远都到达不了的天阶。

“就知你不简单。”一个没有武功的人，是绝对躲不过他刚才那两剑的，轩辕梦虽然没有内力，但却可以在招式上，弥补内力的缺失。

她死了！颅被吊在城墙上，他亲眼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