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梦脑袋有些晕,听着萧倚楼嚣张的反驳,恍然间有种回到了两年前,跟他一起斗嘴的时候:“倚楼,你别再折腾我了,算我不好,你要打要骂都随你,但你别假装不认识我,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
白苏也很迷惑,突然想起什么,翻出自己的针包,将其中一
金针
出。
这么一说,萧倚楼果然不挣扎了,但
前,却传来了他的笑声:“有不少女人为了买我的初夜,用尽各种手段各种心机讨好我欢心,可没有一个称我心意的,你这种说法倒是
有意思的,不过我不稀罕。”
在他向自己咬来时,轩辕梦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萧倚楼的失忆,似乎真的不是装的,他连内力都不会使用了,现在的他,就是个长相俊秀,手无缚鸡之力的闺阁公子。
轩辕梦下意识运起内力,萧倚楼只觉得自己咬上的地方

的咯牙,苦恼地直起
子,摸着咬疼的腮帮子:“你这女人的肉是铁
的不成?咬都咬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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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梦和白苏面面相觑,眼下这情形实在是太诡异了。
萧倚楼奋力挣扎:“你这女人好生奇怪,我原本就是明月坊的花魁,什么你的夫,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寒碜呢!”
“倚楼!”
“你……”对这种赖
的女人,萧大公子似乎很是无奈,不过
高一尺魔高一丈,他立刻就找到了反击的方法,弯下
,朝她手臂上用力咬去。
白苏也很震惊,他听说过明月坊,也知
萧倚楼和那里有着怎样的渊源,不过自从他
了轩辕梦的夫婿后,那个地方,就变成了一个遥远的过去,他只是她的夫,不是五菱花魁。
轩辕梦首先回过神来,冲上去拦腰抱住萧倚楼:“倚楼,别闹了,什么明月坊,你是轩辕梦的夫,不是青楼小倌!”
明月坊?这三个字,在轩辕梦的记忆中,遥远的就像上辈子一样,不过幸好她没有忘记,她的萧大公子就是自己从哪里强行买来的。可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他现在突然说要回明月坊,这是搞哪样啊?
白苏沉重的点点
,轩辕梦恨不得就此晕上一晕。
“不放!”他是她的,死也不放。
“你放手!”萧公子怒了。
轩辕梦对
后发呆的白苏
:“苏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记忆只停留在五菱当花魁那段时间,后面发生的所有事他都忘了!”
“你的意思是说,他这里果然有问题?”这次指的不是自己的脑袋,而是被她紧紧箍住动弹不得的萧倚楼的脑袋。
见两人都不说话,萧倚楼也不再多问,转
就朝门外走去。
两人的愁苦,对萧倚楼却没有半点影响,他唤了几声放手,当发现毫无作用后便开始用力挣扎,就算忘记了如何使用内力,他的力气也不小,轩辕梦为了不伤到他,只能任他挣开,再抱
望着针尖上的一层淡绿,他苦恼
:“这种毒原本就很霸
,中毒者鲜有能保住
命的,就算活下来,也会因为毒素对脑
的侵蚀,而失去一
分记忆。”
知该怎么回答他。萧倚楼似乎恼了,用力收回自己的手腕,气急败坏往门外走:“我要回明月坊,你们赶紧差人送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