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厉声大喝，不他还会使出何种毒术，毫不退缩地再次上前几步：“你看清楚，我是轩辕梦！我没死，我现在活生生地站在你的面前！”

“你真的是她？”他抬眸，急切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冷笑声，混在风中，渐渐淡去。白苏转，隐在斗篷下的目光，是轩辕梦从来没有见过的：“你是谁？是梦吗？不，你谁都不是，那个梦，早已经远离我而去了，她只活在我的心中，永远都只活在我的心中……”

两年，她也能清晰辨出。

“白苏！求你别这样！”终于跨出最后的几步，将他整个人揽进怀里。

“不，白苏……”忍不住，踏前一步。蓦地，数枚细如牛的飞针，在她踏出步子的刹那朝她迎面而来。

“白苏？”不明白他这样的原因，轩辕梦紧追在他后，他却始终不肯回。

借着月光，轩辕梦清楚地看

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她只知自己这两年过得心酸，却不知，他比自己过得更艰辛更痛苦。

他……在怨着自己？

虽轻松躲过了银针，却还是被得后退数步，“为什么？”

房客们都已经睡下，走廊里很安静，白苏推开其中一扇门，淡淡的檀香气迎面而来。

轩辕梦用力点：“是我，真的是我，你摸，绝不是易容！”取下冰冷的面，执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对不起，是我不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世上。”明知他天真，明知他善良，明知他与这虚伪的尘世格格不入，但她还是，把他一个人，留在了这样一个世界。

就这么一前一后，在静夜无人的街上缓缓而行。

他上是有毒的吧？只是与他接，就感到浑像被刀割一样的疼。但她不会放手，无论如何也不放手。

终于，他在一家简陋的客栈前停下，轩辕梦不知他来这里什么，却还是随着他走入了客栈。

以往的他，绝不忍伤害任何生灵，从来都是以德报怨，哪怕自己曾经那样伤害他，他也依旧不后悔救过自己。这样善良的他，心地纯净如清泉的他，而如今，眨眼间就可以葬送一条鲜活的生命，如果不是那熟悉的面容，她怕自己连那简单的两个字都唤不出。

轩辕梦生生顿住脚步：“苏苏，你怎么了，是我啊，你……听不出我的声音？”

白苏白苏，她干净剔透，心地纯善如白纸的苏苏啊……

白苏却不答她，只静静：“她死了，死了，没有人能替代她，没有人。”

“我……”嗫嚅着，他似乎有很多的话想说，可谁料，他却是突地用力将她推开，转朝小巷外走去。

“轩辕梦？”他摇着，口吻里尽是冷漠与不信：“她死在了我的怀里，我亲眼看着她断气，不再对我笑，不再对我哭，不会再安我，也不会再保护我，从此以后，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一个人……”

“我说过了，别过来！”这次的声音，比刚才冷厉了一些，还是同样的声音，却是不同的气质。

黑影的影在前面走，她亦步亦趋跟在后面走，他没有拒绝她跟上来，但也没邀请她并肩同行。

“白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