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是和臣妾一起进选秀，又同时被皇上封为美人的荣贵妃啊。”

病中的皇帝，思绪似乎有些迟缓，但最终，他还是想起来了：“哦，朕知，就是那个喜欢穿红衣裳，还喜欢哭鼻子的女孩，对吗？”

皇帝见皇后哭得凄凉，心一，已经迈开的脚步只能停下：“皇后，不是朕心狠，而是朕……力不从心呐。”

皇帝一愣，“荣贵妃？”

皇后倏地站起，用比文太师还要毋庸置疑的口吻：“皇上是天子，是你的主子，你这个臣子的，怎可用这样的语气对皇上说话！皇上想什么，还轮不到你来评论足！”

得，她刚由美人被晋封为贵人时，面对后中妃嫔的种种嫉妒和刁难，是皇帝，一次次出面替她解围，而当她由贵嫔晋封为妃，再由妃晋为贵妃时，皇帝，再也不会挡在她的前，为她抵挡那些明里暗里的阴谋与陷害，他的心，早已转移到了别的嫔妃上，为别的嫔妃遮风挡雨去了。

听了他的话，皇帝心也是一阵悲凉：“皇后，是朕对不起你。”

望着跪在自己脚边，期期艾艾仰望自己，眸中尽是祈求的皇后，皇帝心中的柔，再也抑制不住地蔓延开，他微弯下，扶起皇后：“当然不会，朕和你一样，也想在生命的最后，享受一次天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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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事还没提呢，好不容易才把皇帝带出来，皇后眼看计划将要失败，狠狠心，拽住皇帝披在外面的狐裘风氅，扑通跪倒在地：“皇上，臣妾这一切，也是为了您啊，难您真的就这么狠心，要置臣妾于不义吗？”

皇后抬起朦胧的泪眼，：“臣妾只想陪着皇上，不离不弃，这么多年，臣妾都未尽到一个妻子该有的义务，臣妾心里很悔。”她闭了闭眼，有更多的泪水从眼中溢出，瞬间沾了皇后干枯的脸颊：“其他的嫔妃，都有儿女陪伴在边，臣妾却只有皇上，若连皇上都不怜惜臣妾，那还有谁能谅臣妾呢？”

“皇上，臣妾要的不多，只想在人生的最后，享受一次真正的天之乐，臣妾的这点小小请求，皇上您一定会答应的，对吗？”

闻言，皇后连声冷笑：“好，好你个文弼舟，你竟说本是小人，说本进献谗言，看来，你当真是不把皇上看在眼里了！”

面对这样言辞犀利的皇后，文太师微微有些惊讶，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竟让皇后从最初对自己的低声下气，变为如今的针锋相对，但他很快就调整好情绪，继续声劝：“皇上，老臣也是为了您的龙着想，请您谅老臣的一片苦心，莫要听信谗言，亲近小人。”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皇帝连忙起，虽然贪恋这难得美景以及与皇后几十年后重拾的温情，但他还是：“不要吵了，朕回去就是。”

为太师见皇帝出面，也不好再咄咄人，只微微拱手，以毋庸置疑的口吻对皇帝：“此地风大，皇上龙未愈，不可在外耽搁多久，请皇上即刻回养心殿休养。”

不知是不是人之将死的原因，皇帝的情感，皇后的情感，似乎都比平常要锐如多。

皇后破涕为笑，掏出绢帕了眼：“皇上，您没有忘了荣贵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