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利益才是最可靠的,无利可图的傻事,只有白痴才会去
。”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什么,问:“对了,你是嫡子还是太子是嫡子?”如果太子是而他不是,那就有些麻烦了。
轩辕梦斜睨他一眼,这家伙不笨嘛,就是心
不够狠。
这女人,说话怎么总是这么不正经。
见他这狼狈样,轩辕梦不禁好笑,拿过自己杯中的凉茶,递给他:“至于这么激动吗?大皇子不会真的没碰过女
神突地一振,轩辕梦静静凝视对面仍在从容斟茶的祁墨怀,嘴角缓缓向两边拉开:“祁墨怀,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轩辕梦一点也不惊讶:“我知
。”
淡然一笑,眉宇间似有阴郁划过:“我也不瞒你,从一开始,我就放不下那个位置。”
祁墨怀没有接口,目光瞥向一旁沸腾的铜壶,执起一只漏勺,舀起
的水,倒入盛有新茶的紫砂壶中,待滤去第一
水,才缓声开口:“我的母家是将门世家,外祖父麾下的大将遍布朝野。”说到这,他顿了顿,才接着
:“殿下应该最清楚,在这场皇位争夺战中,绝对的兵权,代表着什么?”
“我的母妃位及贵妃,太子的母妃位及皇贵妃,六
之主的皇后并无子嗣。”
话落,祁墨怀一脸震愕:“这……这诗……”
“都不是。”祁墨怀的回答出乎她的意料。
“你知
?”
”后面俩字,祁墨怀
生生给吞了回去。
“别忘了你今天的诺言,要是失信于我,我就……”她忽地邪气一笑,凑上他的耳朵:“扒光你的衣服,强你三天三夜,让你这辈子见了女人就阳痿。”
轩辕梦意味深长一笑:“一个真的看破红尘的人,又怎会写出这种字里行间满是郁郁不得的诗句?”她托着腮,眼中有着
悉的神采:“如果让你这辈子只
我的一个夫侍,一个禁
,你肯定会不甘心,所以,我给你这个一展宏图的机会,成功以后,别忘了报答我就行。”
“皇贵妃与皇后本就是宿敌,如今两人之间的关系,怕已是势同水火。”
轩辕梦摸着下巴,沉
:“这倒是有些棘手了,不过幸好,太子不是嫡子。”想了想,又问,“那皇后和太子之间的关系如何?”
匆忙端过小几上茶蛊,一口灌下,却忘了茶水是刚煮沸的,
得连忙将茶水吐出,一
麻痛立刻自
尖蔓延开。
一个媚眼抛来,祁墨怀像被
到了一样别开眼:“如果事成,我必会助你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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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有的选择吗?”把皇后拉到自己这边,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拍了拍手,轩辕梦长舒口气:“这应该算是我听到的最令人愉快的消息了。”真怕皇后和太子也站在统一战线,那祁墨怀想要夺位,就难于登天了。
“当然。”纤长的指尖,在小几上轻敲了几下,缓缓念出一句诗词来,“长河饮
,功过百战
名裂,谁识真豪杰。君回首尊前,沉
共醉明月,梅子青时节。中心醒,仰首何须问苍天。”
“你想拉拢皇后?”祁墨怀也不是笨人,立刻明白了她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