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这世上最邪恶的灵魄,望着覆在自己shen上,已抽去发髻上金簪的女子,他突然间有些后悔,他不该来招惹这个女人,更不该妄想自己能够征服她驾驭她。
“后悔了?”似是看透了他的想法,她笑得恣意,笑得开怀,手指划过他xiong前的min感,忽地弯shen凑上他的耳朵:“可惜,已经晚了。”话落,她张开檀口,shi热的chunshe2,han住了他的耳垂。
他猛然一颤,一gu强烈的炽热火焰,从耳朵开始传遍四肢百骸。
难耐地开始挣扎,却因四肢被束缚而不得挣脱,氤氲的水汽迅速漫上那紫色的双瞳,让那仿佛紫水晶般的眼蒙上了一层晶莹,却不知是因害怕,还是兴奋,亦或者,两者兼有。
她近乎于怜惜地拜mo着他的shenti,却在他情动之时,狠狠刺破他的肌肤,汲取他血guan中温热的血ye,然后,chun对chun,将鲜血哺至他的口中。
他像是飘摇在天堂,又像是跋涉在地狱,冰与火交rong的强烈反差,让他忍不住出声讨饶:“放……放开我,求你放开我……”
“多好听的声音……”她满足地一声喟叹,抚在他xiong口的微凉指尖,蓦地顺着他的小腹往下hua去。
他浑shen一僵,破碎的呻yin随之出口。
她笑了,这朵带刺的玫瑰,终于在她的shen下完美绽放。
这是何等的荣幸,何等的自豪!
她细细吻着他的脸颊,他的玉颈,伴随着血ye入口的腥甜,她与他,一同迈入激情的巅峰。
整整一个晚上,不知需索了多少回,折磨了多少回,她再一次放纵自己的灵魂,与恶魔来了场淋漓尽致的酣舞。
当天际的第一缕阳光穿破云层,洒落在她*的jiao躯上时,一夜的荒唐,才算真正完结。
睁开眼,发现自己睡的地方似乎有些陌生。
脑袋当机了几秒,前一晚的疯狂与不堪,才渐渐回归意识。
rou着胀痛的额坐起shen,宿醉的感觉真是难受,眯着眼,向shen侧探去。
意料之外,视线所chu2,只有凹陷下去的被褥,却不见那个被自己折腾了一整晚的男子。
banban桃花,零零落落,加上被丢在床榻一角的绳索和腰带,更是令人浮想联翩。
自己貌似……没有爆他菊花吧?那满被褥的血是怎么回事?
冥思苦想,醉中的记忆才终于完全回拢。
呃……那个……其实……她真的没有*倾向啊啊啊啊!
飞快穿上自己的衣物,连tou发都来不及梳理,就冲出门去。
安静的院落,只有门廊前的大红灯笼在静静释放自己的光热,举目四望,却不见那抹紫色的shen影。
“萧倚楼,你他娘的给本殿gun出来!”气沉丹田,一声大吼,可闻声赶来的,不是萧倚楼,而是一脸古怪的夜鸦。
“主子,萧公子天不亮就走了。”
“走了?”她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走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离开太女府,永远不再回来了。”见她前一晚玩得太过,邪火未灭,于是,夜鸦好心为她解惑。
“靠!还真不回来了!”轩辕梦猛地ba高声音,目中火焰腾腾:“王八dan!爽完了就跑,当吃自助餐啊!”
夜鸦识时务地后退一步,偷偷觑了她一眼,心中腹诽dao:“不对吧,怎么看爽的都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