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踏前一步，在离他两步之遥的地方站定：“白苏，我问你件事？”

哈？没这么想过，那就是想用更狠的方式来报复自己了？譬如说凌迟，剥，点天灯？

那时候的他，心智简单，一门心思只想

白苏冷着脸：“我不想见到你。”

“你……”白苏这回不但脸白了，嘴都白了。

独立的姿势看着他：“我又不会非礼你，你怕什么？”

白苏略一踟蹰，点了点：“你要问我什么？”

“我知，我当然知，你恨我恨得咬牙切齿，把我大卸八块，五分尸，锉骨扬灰都无法解你心之恨。”

白苏显然被她这个古怪的问题给问住了，回到从前？

这家伙有病吧，一会儿说要杀了自己报仇，一会儿又说就算杀了她也没有任何意义，他该不会是在雨里站久了脑袋被烧坏了吧？

撇撇嘴，轩辕梦今天心情不爽，不想安他：“好嘛，那你就一辈子当个瞎子好了，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废人一个。”

嘿，她这样对他咋了？真是平日里对他客气惯了，他骂她，她忍，他打她，她也忍，他要杀她，她还是忍。娘之，她又不是忍者神，忍忍忍，忍个！

她比喻得这般生动准确，倒让白苏一时无语。

单薄的影越发单薄了，白苏一个人静立在雨中，就像一缕随时会消失的烟雾，他闭上眼，颤声：“轩辕梦，你知不知我有多恨你。”

“要让我尊重你，你也必须尊重我，你对我态度恶劣，我干嘛还要对你百依百顺？我有那么贱吗？”说到此，顿觉自己以前的行事作风确实窝了些，“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你若尊重我，礼尚往来，我必定客气待你，你若依然如故，那对不起了，我心情不好时，会出什么连我自己都无法预料，把你卖到青楼小倌还算便宜的，扔到军营里军，那才叫生不如死。”

“轩辕梦。”他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寻找她所在的方向：“如果杀了你能换回我师父师姐的命，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但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就是杀了你，她们也不会再回到我边了。”

话落，白苏脸色一白，神情中带出些被人侮辱的受伤：“其实，失去光明的唯一好，就是可以一辈子不见你。”

抿默了一阵，他忽地摇，“我没这么想过。”

轩辕梦扯了扯：“你想见还见不到哩。”

白苏子一晃，摇摇坠的柔弱模样，当真楚楚可怜。

轩辕梦冷哼一声，转：“我怎么了？我就这样，你们个个都巴不得我死，也不知一天要咒我多少回，说我心歹毒，你们也未必心地善良！都是半斤对八两的货，谁也别看不起谁，你以后最好对我恭敬些，心里怎么骂随你的便，但表面上你给我有点当夫婿的样子，记住，我是你的妻主，也是掌握你生死的人，你再对我叽叽歪歪骂骂咧咧，我就把你卖到青楼去，让你尝尝千人枕万人骑的滋味。”

“如果给你一个重生的机会，回到你还在山谷的时候，你……还会不会救我？”

“你……你竟这样对我。”